“既然如此，”曹太后说，“你是要打算君臣联姻？那张家门第低了些，基还浅，皇后份怕是不够，将来放到你后里个嫔妃正好。”

        赵暻：“……”

        赵暻见了平安，本来跟她说他娘大概知她的份了，思来想去，话到嘴边又没说。

        “嬢嬢，这就是个零嘴。”赵暻没法解释，随笑，“这东西就是当心零嘴吃的，人家店里卖的也不给筷。”

        “咳咳咳……”

        曹太后一边跟宋氏一边说话，一边有意无意地观察平安，瞧见她拿起一薯条，蘸了一番茄酱小心文雅地送嘴里。

        平安坐在一旁确实无聊，来之前吃饱饱的也不怎么饿，瞧着人给她送上来的托盘里好像都在四哥那里吃过，枣泥山药糕、糯米桂花糕、蜜枣荷叶饼……其中竟然也有一碟炸薯条。

        赵暻正好一炸薯条呛在嗓里，还真呛了，呛得一阵惊天动地地猛咳。

        跟她家比不怎么样。怪不得四哥吃薯条还让人去她家店里买。

问清平庄的事，听说你老家就在那里。”

        “这东西是张记小铺卖的吧，”曹太后，“昨日宴我刚见了张令人，她带了她那小女儿来，我瞧着那孩生的端庄漂亮，很是讨喜，我是越看越喜。”

        曹太后顿了顿悠然说，“不过嬢嬢这不也是替你着急吗，汴京城里的小娘们可不一定等你，人家小娘们十三四岁就该说亲了。”

        先别给小孩增加压力了。不过赵暻琢磨着，他往后得想法不让平安，万一他娘在她面前胡说八。

        一场宴来，赵暻需要应付的更多，多多少少也喝了些酒，回去就歇了，没到福宁去。

        作者有话说：

        赵暻一顿饭没吃安生就跑了，跑去集禧观找平安。

        赵暻：“……”

        赵暻疼。

        “坐说话，无需多礼。”人送了茶来，曹太后却招手叫平安，笑，“好孩，我跟你娘说会儿话，你自己坐着玩会儿。”又吩咐人，“给张小娘拿些吃心来，小孩家坐着无聊。”

        宴次日休沐，赵暻好容易睡一回懒觉，起来去福宁给他娘请安。天都大晌了，母两个正好一起用个午膳。

        赵暻神如常，只顾吃他的薯条，曹太后语气顿了顿说：“可惜你说你不宜早婚，我瞧着那张小娘是个不错的，跟你诚表弟年纪合适，那张长韧又得你看重，不如叫张家跟你舅舅家联个姻如何？”

        赵暻动作顿住，停了停，神淡定说：“不如何，嬢嬢，张长韧既然是儿看重的武将，便不宜跟朝中勋贵牵扯太多，更不宜跟我外祖家联姻。”

        母两个目光交，赵暻懊恼地望着他娘，曹太后则一脸无辜。

        曹太后一直没明白，为什么她儿吃薯条非要用手拿，跟前这小娘一个样儿，蘸一酱，嘎嘣一声吃得香脆。可惜这张小娘在她跟前拘谨，文文雅雅吃得一声音都没有。

        今天上级领导检查，悲的作者君一整天兵荒乱，还被迫在29度的大太阳晒了一个多小时，哎，第n次想辞职。

        “嬢嬢，”赵暻憋了半晌说，“儿的婚事，您好歹再等几年吧，别拿这些事来吓唬我。”

        曹太后：“嬢嬢知了，你说过的你早婚刑克，那就等几年，不过……”

        曹太后赶紧起给儿拍背，赵暻咳得难受，好容易缓过气来，喝了一茶冲着他娘抗议：“嬢嬢，您说什么呀，她才十三岁，她就一小孩儿！”

        今天短小了，我先歉反思，明天争取多更。

        平安瞧着她娘跟四哥他娘聊得投契，便起先去洗了手，回来先尝尝这里的炸薯条跟她家比怎么样。

        赵暻看着小孩莫名有心虚，果断没提这事。冬至休沐七日，他得趁着时间抓紧给她上课，还想跟她商量个事，又到年底了，他得跟张平安同学借钱。

        曹太后：“……哦。”

        平安福了福，便退后一步侧在宋氏旁边的椅上坐，人曹太后先问起清平庄这几年种植的新作，说官家十分重视，又问当地百姓如今日如何，宋氏也一一回答，总之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

        宋氏一听太后是要问官庄的事松了气，忙欠：“回大娘娘，臣妇家中原本就是清平庄的佃，这几年虽不在家中却也都知的，大娘娘要问什么？”

        饭桌上一碟炸薯条，赵暻便伸手蘸着番茄酱吃，曹太后笑：“你这孩也真是，怎么每次吃这菜，就非得用手拿着吃？”

        巧了，她儿也这么吃。

        赵暻：“……”

        不过张平安同学一听就皱起了小眉，抗议：“四哥，你好歹是个皇帝，整天跟我哭穷，动不动跟我借钱，你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