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挪着步走门，乍一从温的阁里来，打开棉帘寒风扑面而来，冷得平安打了个哆嗦，停脚站住了。

        不对，怎么就成了她的错了？

        平安：“……”

        “都退！”赵暻一把把平安拉去，去吵。

        “我怎么就不是你四哥了，”赵暻急忙争辩，“平安，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跟我恼啊，我歉还不行吗。”

        “不光是这件事，”平安板着脸抬着巴气嘟嘟跟他说理，“明明是你先骗了我，你还词夺理，还狡辩，你现在说说清楚，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

        这，这怎么还杀回枪呢。

        “你什么你！我那么相信你，你

        “我先错，我有错在先。”赵暻一瞧她这架势，识时务地赶紧举起一只手投降，“我歉，我不该瞒你这么长时间。”

        赵暻看着小孩低心虚的样，再接再厉：“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你错了？”

        赵暻：“……”

        “你就有，你凶我，你仗着份、仗着比我大欺负我，你词夺理！”平安憋着一气说，“咱们来说说清楚，到底是谁先错了？”

        赵暻胡乱把斗篷披在她上，瞥了一门神一样的宋武和门外等着伺候的两名侍，宋武和两名侍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妹，我把你当朋友、当亲人，当在这世界并肩战斗的手足兄弟，你，你还不相信我，还跟我打埋伏耍心儿、跟我来这套，你都不怕我难过！”

        “四哥对不起。”平安晃晃脑袋，顿了顿说，“四哥，我、我好像真的有醉了，我脑袋沉，我先回家了。”

        “唔，”平安糊应了一声说，“不用了，我要先回家了，我回家休息一就好了。”

        赵暻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平安抬起巴板着小脸：“不对，你不讲理，明明是你有错在先，你不认错就罢了，你还凶我，你欺负我！”

        “四哥，你别生气，”平安嚅嚅，“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我四哥当然好，结果份什么的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那我，我不也难过吗。”

        平安转脸就回去了，赵暻刚拿了件斗篷往外走，两人差在门撞上。

        赵暻把她拉回阁，无奈说：“没有啊，我哪有凶你！”

        “你先骗人，你凭什么还理直气壮要求我相信你？”平安，“我信我四哥，可是你骗我，你份都是假的，你现在是官家，你已经不是我四哥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个架没吵明白，没发挥好，回去继续跟他吵！

        “歉就一笔勾销了吗？”平安鼻里气，“是你刚才先凶我的，我四哥从来都不会凶我！”

        四哥对她多好啊，为她编书，给她上课，这四年大哥二哥都不在，他比大哥二哥对她还好，有些事，大哥二哥都不一定能为她到。

        “你到底喝了几杯酒？”赵暻走过来察看她，伸手摸摸她的额，数落，“叫你逞能，你还敢给我喝酒装醉，可把你能耐坏了，你知不知那个樱桃酒就算度数低，好歹也是酒，都跟你说了未成年不能喝酒。等着，我叫人给你煮解酒汤。”

        她得回家好好想想。

        “那你就别难过。”赵暻说，“你四哥这个人是真的不就行了，你这是不相信我，亏我那么相信你！”

        平安茫然疑惑了一，好像，真的是她不对？

        平安：“……”

        “没说你错啊，”赵暻讪笑哄她，“是我的错，我错了，我也没凶你，我明明就是说，你要相信我。”

        “等一，厚衣裳呢？”赵暻，“我叫人送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