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校长，我一个音乐和劳动课老师没法卷，但大家都有忙的事，我不好什么都不，这周日我想带着四五年级的学生验一种地，等累了带着学生们唱唱歌，劳逸结合嘛。就是我一个人恐怕带不了四十来个学生，我想请咱们学校最厉害的沈老师帮忙，刚好她带五年级，可以趁机和学生们熟悉一。”

        “娘，我理解你，但我还是觉得要小眠就够了，不想要其他孩了。”

        两个多月前，许媛威胁付静最终得到了老师名额，方校长、张华以及沈晚乔之后找过付静，鼓励她说委屈，付静犹豫好几天选择揭发许媛。但在叫来于政委等人，几方当面对质的时候，付静又反悔了，声称是她学业平不，扫盲班上课假装表现的很好，考试时不存在许媛威胁偷换试卷的事，一切都是她的错。之后，付静匆匆回了沪市娘家探亲至今没回来。

        “你光看到老娘厉害了，是不知老娘我吃了多少苦！你爷是了问题不能生了，你爷和我在老家抬不起来，我一个姑娘家想起门，被迫泼辣厉害。我一直以为大家会慢慢觉得我骆阿兰是个不比男同志差的女同志，但你爹赘，我一气生了你们兄弟四个，大家才这么认为。我终于晓得了，这家里女同志可以厉害，但需要男人撑门，哪怕是个没啥本事的窝男人，不然是会遭欺负的！”

        “娘，爷只生了你一个，你招赘，把家里家外的担挑起来，老家十里八乡谁不说骆阿兰是个厉害的？我到时候也让小眠招赘不就成了，她是你亲孙女，那什么，青于蓝胜于蓝，她长大肯定比你。”

        “娘，小乔早上吃过了，中午吃饭之前别打扰她。”

        方校长和老师们心里不乐意和许媛这种人接，但面上总要过得去。

        骆阿兰目光诧异地盯着小儿，因为他格的话惊到半天说不话来。

        骆阿兰说着说着忍不住落泪了，没心思继续说，端着碗了厨房。骆绥洲眶也红了，放碗的时候从后面抱了抱脊背弯了不少的老娘。

        “沈晚乔，祝你好运吧，那帮孩家里背景不一般，可不好惹，你受欺负了你男人和婆婆只能睁睁看着，毕竟你男人在乎前途，你婆婆更在意儿不是？”

        “你的想法很好，但这帮孩们随军这几个月太闹腾了，恐怕你和沈老师两个人不容易带，陈老师和李老师也一起吧，到时候一个老师带队十来个学生。”

        许媛随军后隔一段时间跑回沪市，刚开始有一两个说得来的女同志，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关系闹掰了，之后随军的军属没怎么打过交，现在受她欺压的付静在沪市理娘家的烂摊，陈莉在势婆婆掌家的况完全没有私人时间，以至于许媛没有地方了解她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不嫌害臊！吃你的馒吧！小乔骨是比以前结实多了，但你不能太过分。还是老话重提，你们趁着年轻多生几个，恢复快，你们工作忙，到时候娘过来给带孩。娘不重男轻女，相对来说更喜孙女，但你当兵危险，说句不好听的，一有个意外……还是得有个儿。”

        开会结束，许媛笑意盈盈走过来和沈晚乔说话，上次没能看到沈晚乔惨兮兮的样，她不

        午，沈晚乔到学校开会，周要开学了，方校长安排老师们这些天卷，到时候来个开学平测验。

        骆眠和骆小六为了看兔端着碗在院里吃，骆阿兰压低声音念念叨叨，骆绥洲大吃饭的动作慢来。

        中午沈晚乔的面前照例有一碗红枣莲粥，骆阿兰本来觉得小儿媳气蛮好的了，但儿搬回屋，她午饭时看到面红但神明显不大好的小儿媳觉得得继续补补。

        许媛家在沪市很有势力，没有确凿的证据方校长还真没法撤销她的教师名额，后来发生陈苟那件事，许媛丈夫周志峰第一时间拉着她到陈师长那里认错检讨，保证再不犯。之后许媛在陈苟离开第二天也回沪市了，安分了两个月再回海岛，就这么轻易将旧事揭过去，现在安稳坐在老师办公室里。

        骆绥洲不想继续和老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说话的功夫快速喝粥吃馒，迫不及待要去上班。

儿媳妇的位置空着，扫了一神清气的儿。

        海岛队一分是农村兵，一分是从京市、沪市调过来的大院弟，大院弟的孩当然没种过地，而且格桀骜。农村兵里又有一半是和骆绥洲这样娶了城里媳妇儿的，生的孩同样没种过地。但作为军人后代，是要不怕苦不怕累的。不是方校长和陈师长都希望能有机会多磨砺磨砺孩们，许媛作为劳动课老师提这建议完全可行。

        陈添和李欣没意见，二人看来许媛想借机刁难沈晚乔，但他们可不会告诉她离开的这两月沈晚乔每天跟着婆婆种地，等着到时候近距离看许媛被狠狠打脸。

        “娘，我闺女多孝顺的孩，比儿多了，要她一个就够了，生那么多啥？家里粮紧巴巴，我和小乔得勒紧腰带挣钱。”

        骆绥洲和骆阿兰这一番对话谁也没说服得了谁，骆阿兰摆摆手让他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