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阵大成后，此前布的许多阵法都有了调整余地。他先看向四阶纳元聚灵阵。

        灵力在空间中如何动，动路径如何影响周围空间，空间变化又如何反过来牵引灵力。三者闭合，便是阵法。

        空间折叠可替代阵基，空间连接可替代灵纹。

        节是灵力转向的锚，灵纹是动路径的标记。两者都可替代，闭环不可替代。

        但小界空间有限，传统聚灵阵要阵基和灵石阵，占地方，也容易与悟树系冲突。

        这一刻，四阶阵法的底层脉络，在李源识海中彻底贯通。

        空间类阵法效力永久提升五成，六共振封印阵的封锁能力也跟着增。幽渊深谷那边的阵法运转状态，在识海边缘化作一缕微弱却清晰的波动。

        李源睁开，视。

        接来是随小界。

遗府阵传承中的四大方向，也跟着一一印证。空间折叠，空间连接，空间切割，空间稳固，原本分散的法门，在识海里渐渐连成一片。

        画面散去。

        小界的灵气略于外界，却还不够。六条灵脉的供给被悟树走大半，灵草灵药培育区反而显得薄了些。

        紫光经脉深。

        同一刻，幽渊深谷方向传来一极远的共振。

        闭环运转的一刻，小界灵气开始攀升。

        真正的基，是空间灵力本的动结构。

        一百零八条路径中，有二十七条与相邻路径度重叠，空占通。

        灵气度从略于外界，一路涨到两倍，两倍半，最后在三倍稳住。

        【效果：空间类阵法效力永久提升五成；可远程知自所布空间阵法的运转状态。】

        共振穿过数百里，从幽渊深谷阵传来。紫光沿着李源与阵法之间的灵力连接，涌。

        不设阵基，不刻灵纹。

        四阶阵大成后，李源有了别的路。

        识海中，一幅画面展开。

        渊封共振的永久化条件已满足。

        阵天枢词条全力运转，将这些悟与四阶阵小成的积累合。

        李源将灵力探小界面。小界本源永久化后，他对这随小界的面结构知极准，哪里灵力，哪里灵力薄，都看得分明。

        李源收回灵力，关闭小界。

        悟树栽在灵气最，六条灵脉持续供给。枯黄叶片已大半转绿，须在土中舒展开来。

        空间型聚灵阵。

        需要一座聚灵阵。

        修炼继续。

        大成之后，四阶及以阵法只需看上一，底层的灵力动闭环便会映识海，不必再逐条灵纹拆解。

        这座阵法布于元婴中期，一百零八条灵力循环路径，四层嵌套心回路。当时算得上密，如今再看，冗余十分明显。

        四阶阵，大成。

        阵天枢词条随之震动。

        聚灵阵优化完毕，灵气纳效率比此前三成以上。

        六共振封印阵的阵。

        古封印的螺旋压缩结构被重新拆解。那一层层往里压的手法，本质上是空间稳固的极端应用。瑶光传承里有一句话，此刻也变得清晰起来。

        悟树叶片轻轻颤动，颜又深了几分。灵草灵药培育区的长势也明显快了不少。

        李源打开小界，神识探。

        李源以微控灵术探阵，逐条裁撤。二十七条冗余路径被去掉，剩八十一条重新排列。路径少了，覆盖范围不变，每条路径承载的灵力量反而更足，凝练效率提升了约三成。

        阵法基是空间灵力的动结构，不是节和灵纹。小界本就是一独立空间，面天然可作载。

        阵法成形，空间面随之稳固。

        阵基和灵纹只是载。

        四层嵌套心回路也被他改成三层。最外层原本用于缓冲灵力波动，如今回路本足够稳定，这一层便显得多余。李源将缓冲并第二层，传导路径更短，回路响应也更快。

        【渊封共振·紫】

        李源直接以灵力在面勾聚灵阵的动闭环。闭环自面而，经过六条灵脉接时分汇聚，又从小界底折返回升，形成覆盖整座小界的大循环。

        一名修士悬在虚空中，面前没有阵盘，没有灵石，也没有任何实。灵力从他掌心，直接在虚空里勾勒一座阵法闭环。无节，无灵纹，只有灵力自成环运转。

        【永久化完成】

        他重新盘膝坐回石台，纳婴归元法圆满回路运转。渊封共振的空间阵法加成，阵天枢的大成化，聚灵阵的三成提升，同时落修行之中。

        外界灵气被牵引，六条灵脉的供给也纳循环，不再任由悟树单独走，而是经聚灵阵分后，向悟树和灵草灵药培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