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阳没有多问，从储袋中取一只锦盒递来。

        符域稳空，永久化完成。

        李源闭目知片刻，再睁时，柳青阳正站在数丈外，里带着意外。

        “这是宗门给的报酬，两裂隙的标准酬劳。另外三是友额外帮忙，我这边再添一份。”

        碎星谷的空间结构极为复杂，每一块碎片，每一裂，每一面波动都不相同。这样的压环境，对空间知的磨炼远胜平地修炼。

        山裂隙，深海薄弱带，地底暗，虚空边缘。那名符师每到一，都会当地空间波动调整灵力频率，角度和比也各不相同。

        偶尔遇到挡路的碎片和裂，李源以空间禁锢术或空间切割术理，损耗比上次低了不少。

        知范围不断往外推。

        这些积累转化来，灵力上限大约提升三至四成。

        上次离开碎星谷时，空间探知术刚踏小成，范围约四五百丈。如今一路走去，五百丈，五百五十丈，最后推到六百丈。

        大量空间稳定类法术的心得灌识海。如何以更少灵力稳住裂隙，如何借空间结构的理解，提升自灵力上限。

        符域稳空永久化后，空间稳定类法术的灵力消耗降低两成。碎星凝光词条也在生效，装备星屑灵璧时，空间知提升两成。

        空间探知术小成，空间切割术通，空间禁锢术通，空间寻觅术通，再加上空域通玄、空冥纳虚、空域定锚等空间类永久词条，李源如今的空间造诣，在元婴修士中已不算低。

        柳青阳告辞离去后，李源收好报酬，目光转向碎星谷谷。

        一名符师手持空间稳定符，站在空间裂隙前，将符箓贴上裂隙边缘。灵力注的频率和角度极细，与裂隙本波动反向对冲，稳定效果远胜寻常用法。

消散，化作一蓝光，穿过界涌李源，沿经脉扩散开来。

        锦盒中是上品灵石和数枚空间属矿石，比标准酬劳多不少。柳青阳给的储袋里，则是碎星谷特产的空间灵材，品级从三阶到四阶不等。

        六百丈外，碎片间的空间结构仍能清晰映识海，面褶皱和应力分布也没有模糊。

        画面散去。

        “多谢。”李源。

        距大成还有距离，不过方向已经明确。碎星谷这种地方，多来几趟，积累只会更快。

        说着，他又从袍袖中取一枚储袋。

        一刻，李源灵力容量骤然膨胀。

        李源在碎星谷中穿行了约两个时辰，沿途将碎片分布和裂走向记脑中。

        修炼继续。

        “我在碎星谷里采到一些灵材，分友一半。”

        施展空间稳定类法术时，灵力消耗永久降低两成。空间造诣可提升灵力上限，最多五成。

        李源接过锦盒和储袋。

        他收好灵材和灵石，化作遁光朝明渊仙城方向飞去。

        “友理得极快。”柳青阳，“五裂隙，不到半日便全稳定，手法比宗门长老也不差了。”

        “顺手。”李源。

        明源域，裂谷独立空间。

        空间探知术全力运转。

        李源凭空现在定位上。

        画面接连变化。

        元婴原本满溢的灵力上限忽然一截，新增容量空空，还需之后慢慢填满。

        李源收敛气息，以金丹后期散修份迈碎星谷。

        空间碎片在两侧缓缓漂移，裂在碎片间时隐时现。这一次穿行，确实比上次轻松许多。

        “友客气。”柳青阳拱手，“上次碎星谷中层的救命之恩还没还，这东西算不了什么。友若有需要，随时来天衡宗找我。”

        空间探知术积累厚了不少，知范围稳定在六百丈以上。

        李源没有深太远，在中层外围转了一圈，动空域定锚，形消失在碎片丛中。

        既然来了，不妨去一趟。

        画面涌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