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林昭摇了摇，语气中带了几分凝重。

        三阶聚灵阵运转，纯度灵气灌丹田。

        林昭没有避讳。

        漂移轨迹在逐渐积累数据。

        “所以渡劫修士大多独来独往，不在宗门常驻，不少渡劫修士还熬死过宗门。”

        再标定三到四次，应该就能推算运动规律。

        遁光继续前行，落雾林坊市。

        两人在观景台分别。

        李源了。

        “明源宗在上界是什么规模？”李源直接问。

        负责对接的天岳宗执事记了陆家的况和联系方式，表示会转呈采购门评估。

        “整个上界的渡劫修士加起来也没多少。而且渡劫这个境界很特殊，宗门能提供的帮助极为有限。灵石、丹药、法，到了渡劫境界这些外的作用微乎其微。渡劫修士只能靠自己去悟天、积累底蕴，然后等待天劫降临。”

        “走走？”

        “一条独占的空间通意味着一片无人竞争的资源地。矿产、灵植、丹药原材料，这些从界运到上界后价值翻倍。”

        闭关室石门关合。

        “人才方面，界偶尔也会天赋极的修士。灵气稀薄的环境反而能锤炼更的心和基，这种修士送到上界去培养，成长潜力比不少上界土生土长的弟更大。”

        林昭返回主峰方向，李源沿石阶山。

        玄幽宗遗址东南方向的空间波动仍在。源的位置比上次标定时又偏移了约十五丈，方向仍是东偏北。

        “宗主是炼虚境界。还有两位长老也是炼虚，化神长老有二十余位，元婴过百。”

        他抿了灵酒。

        “没什么。”林昭笑了笑，“这些在上界不算秘密，只是界的修士接不到而已。”

        “大宗。上界的大宗。”

停步回。林昭快步跟上来，手中还端着一杯灵酒。

        事了，至于成不成，看天岳宗的程。

        两人沿主峰南面的一条石径缓步而行。石径两侧是新栽的灵木，枝叶在空间通溢的灵气滋格外繁茂。

        化作遁光离开天岳山脉，朝雾林坊市方向飞去。

        遁光掠过梁州上空时，空间知的永久词条自动运转。

        信息量足够了。

        两人走到石径尽的一观景台。

        “换个急的，今天恐怕不只是宣布三条消息这么简单。”

        修炼继续。

        他顿了一，像是在斟酌措辞。

        炼虚。

        “界对明源宗的价值是什么？”李源问。

        “多谢。”

        “上界灵气虽然充沛，但修士的数量也多。好的矿脉、灵田、秘境，早就被各大势力瓜分净了。界虽然灵气稀薄，但胜在空间大、竞争小、资源开发程度低。”

        渡劫修士不受宗门资源供给，也不受宗门束。到了那个层次，修士与宗门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松散的挂名，而非从属。

        “渡劫呢？”

        百河州玄元门遗迹的古籍中记载过这个境界。化神之上是炼虚，炼虚之上是渡劫。

        离开天岳坊市前，李源去了一趟贡献兑换，顺手将陆家的事提了一句。

        从这里可以俯瞰天岳坊市全貌，以及坊市外围那座正在建设中的新城。

        “资源和人才。”林昭靠在石栏上。

        明源宗是上界大宗，三名炼虚。对界的定位是资源后方和人才产地。渡劫境界极少且不依赖宗门。

        李源记数据，收了法术。

        “周师叔的脾气不错。”林昭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