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山羊胡接过灵石，利落地把铁板推给李源。

        从通到大成，意味着一阶法的锻造对他来说已经不存在任何技术的失误风险。选材、熔炼、锻打、灌注、定型，整条线可以到分毫不差。

        李源的目光落在玉简上。

        “基本没用。筑基后期的修士神识够，致幻术本渗透不去。我自己用过几次，对付低阶散修和妖兽还行，碰上茬就是浪费灵力。”

        铁板引起了他的注意。

        “真要的话二百也行。这东西在我手里放了大半年了，除了你还没有第二个人问过。”

        “祖上传来的。”山羊胡糊了一句，显然不想多说来历，“我自己又不会炼，留着也是占地方。你要的话三十中品灵石。”

        这种有意识的实验锻造，比单纯的重复炼制对造诣提升的效果要大得多。

        一阶大成。

        “什么东西？”

        “哪来的？”

        这一次的目标不是数量，而是质量。

        “三百灵石。”矮个修士报了个价，看李源的表没有变化，又补了一句。

        灵石交割完毕，李源拿过玉简收好。

        “二十五。”

        第十五张石桌的摊主是个面相明的矮个修士，筑基后期，桌上只摆着一枚玉简和一只碎裂的符笔。

        “二百。”

        但也意味着，一阶法给炼造诣带来的提升空间正在快速缩小。想要继续，必须着手二阶。

        李源心中一动。

        但在挑战二阶之前，一阶的基本功还需要一步夯实。

        每一把法的锻造过程中，李源都会刻意加微小的变化。灵纹的走向偏移一分、灌注灵力的节奏变换、锻打次数增减，观察这些变化对成品品质的影响。

        致幻术的修炼后面再安排时间。金甲的制作方法需要仔细研究，二阶法的锻造工艺比一阶复杂了不止一个量级。

        第六十把灵剑炉时，面板弹提示。

        李源拿起铁板翻了翻。纹路的刻法确实是二阶法的工艺标准，灵纹的走向和节分布严谨规整，不像是伪造的。金甲是一种防御类法，穿后能大幅提升的理防护能力，对近搏斗型修士来说算是刚需装备。

        致幻术。

        “二阶法金甲的制作方法。纹路就刻在铁板上，你找个炼师照着就行。”

        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瓶丹药、一卷功法玉简、以及一块刻满了细密纹路的铁板。

        “多少？”

、品质糙的法，这些东西在筑基修士中或许还值得一看，但在金丹修士面前只是废铁烂木。

        李源将最后一把灵剑放在桌上，从储袋中取金甲的铁板，重新审视上面的灵纹纹路。

        “二阶致幻术。”矮个修士推了推玉简。

        院里的交易会还在继续，但对他来说有价值的东西已经淘完了。他又在各桌之间走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后，不声不响地离开了院。

        回到坊市后，李源将金甲铁板和致幻术玉简一并放在桌上。

        他从储袋中取剩余的火属铁矿和属灵矿，开始继续用一阶法练手。

        【炼造诣：一阶通→一阶大成】

        走到第十二张石桌时，李源停了脚步。

        “说实话，这玩意儿是个鸡肋。对炼气期和筑基初期的修士效果极，一个照面就能迷住对方。但对同阶嘛……”他摊了摊手。

        李源将铁板收好，继续往前走。

        摊主是个中年修士，筑基中期，留着一撮山羊胡，正百无聊赖地嗑着瓜。见李源蹲来看铁板，他吐掉瓜，开介绍。

        对同阶几乎无用，这是筑基修士对筑基修士的评价。但如果使用者是金丹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