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和隐蔽。

        李源想了想。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可以。”

        他直接切正题。

        “两样。”韩掌柜竖起两手指。

        上浮一成。

        “李友，坐坐？有件事想聊。”

        第二手指。

        他将符箓叠好，拨了两算盘，报了个数。

        韩掌柜脸上的笑意了几分，随即问了第二个问题。

        “公开。”李源说。

        他朝里面的茶桌招了招手。

        李源没有停步，推门了紫渊商行。

        公开和非公开。

        “合作愉快。”

        少年抬看了李源一，又低继续画。

        回到院，关上门。

        韩掌柜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推到李源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

        李源签了字，将副本收好。

        而且攒灵石是当前最大的需求。破元丹的三味主材加在一起至少三千灵石，靠日常批发符箓的速度太慢了。定制收是最直接的加速手段。

        李源坐到床板上，盘膝运功。

        “好是名声。时间一长会有人主动找你定制符箓。”

        条件不差。上浮一成的收购价加上稳定的货渠，比自己东跑西跑分散卖省事得多。

        名声能带来更的收。定制符箓的价格比批发一大截，总收的提升幅度很大。

面上控制不住，聚火纹画到中段灵力就散了，从纹路边沿溢来洇成一团。

        韩掌柜了。

        韩掌柜照例了两张翻看，手指在符面上了，随即。

        韩掌柜将正本收屉，站起来朝李源拱了拱手。

        “品质一如既往。”

        火球符从三块涨到三块半左右，回符从三块半涨到接近四块。炼神符从四十涨到四十六。

        凝血丹的灵血双修让气血跟着灵力同步运转。纳灵丹和破境丹的加成叠在一起，修为推的速度比一般的炼气后期修士快了不止一倍。

        “简单的合作协议，看看没问题签个字。不涉及血，就是普通的商业契约，双方随时可以终止。”

        他从柜台面翻一份薄文书，推到李源面前。

        经过矮桌旁边的时候，韩掌柜的儿又废了一张。竹筐里的废符快满了。

        李源将符箓搁在柜台上。

        另一手指。

        “第一，稳定供货。每半个月至少供一批，种类不限，有什么供什么，量越多越好。不限死数目，但不能断。”

        少年将废符揭起来丢脚边的竹筐。竹筐里已经躺着七八张废符了。

        李源了，起往外走。

        “非公开的话，一切照旧。你供货我卖，外面只知紫渊商行的符箓好，不知是谁的。好是隐蔽。”

        灵石码好推过来，李源收储袋。

        他竖起一手指。

        “你在我这卖符也有一阵了。”韩掌柜将茶杯搁，“你的符箓品相在整个云阳坊市都算得上品，这一我心里有数。”

        窗外的云阳坊市渐渐安静来。院墙外面的灵灯光从隙里透来，在石板地面上投几淡黄的光带。

        李源看了他一，走过去在茶桌旁坐。

        “第二，收购价上浮。在目前的基础上，一阶品符箓每张上浮一成。炼神符上浮一成半。”

        “好。明天我让人刻牌挂上去。”

        韩掌柜朝柜台上方的墙面指了一。墙上挂着几块木牌，写着紫渊商行代售的几位制符师的名号和擅长的符箓种类。

        隐蔽能降低被人盯上的风险。制符师是吃香的职业，但名声大了之后不只客会来，觊觎手艺和积蓄的人也会现。

        “合作方式，你想公开还是不公开？”

        韩掌柜听到门响抬起，看见李源，将账簿合上。

        没什么陷阱。

        李源拿起来扫了一遍。容简单：供货方李源，每半月至少供货一批，收购价在市价基础上上浮一成至一成半，双方可随时终止合作，无违约金。

        “什么意思？”

        李源目前的产量，一个月来能多赚一百多块灵石。

        灵气涌，纯灵力将杂质剔除，灵力凝缩沉丹田。院靠近灵脉支线，灵气度充沛，每一个周天的积累量都很扎实。

        “什么条件。”

        不过云阳坊市是元阳宗的地盘，坊市禁止动手。自己的修为是炼气八层，一般的炼气九层也能轻易战胜，气息隐匿和隐息察挂着，真有人起歪心思，先察觉的大概率是自己。

        修为在稳步往前推。

        “李友。”

        正准备走，韩掌柜从柜台后面绕了来。

        “我想和你达成一个长期合作。”

        “公开的话，我在那个位置给你挂一块牌，写上你的名字。以后来买符箓的客人看到你的名号，品质又好，自然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