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顿了一，“我在山坡上等了一阵，后来东北方向来了几个人，穿李家衣服的，我没敢留，撤了。”

        晚上修炼到后半夜，李源切换到土遁术的练习上。

        王陆站在门，脸不好看。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嘴唇紧抿，底有一层压不住的慌张。

        他闭上，正准备继续修炼，气息铭记忽然有了反应。

        片刻之后，院门被推开。

        王陆。

        “曲伯追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走得很急，像是怕人跑了。”

        一熟悉的气息从东面快速接近。

        “今天午，家族那边传来的消息。”王陆看向李源。

        李源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买了材料回来。

        脚步声沿着土路快速远去，很快消失在夜里。

        “曲伯追去之后就没回来。”

        老孙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气：“曲伯那个实力……能让他折去，对面了血本。”

        “先派一个人引走曲伯，然后从另一个方向动手——不对，曲伯的实力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除非对面不止一个人。”

        王陆没有打断，示意他继续。

        王陆沉默了几息。

        李源关上门，坐回床板上。

        “曲伯今天带我去，在山坡上布了一个阵法，打算引劫修过来。”

        李源想了想，开说。

        说完，王陆推门走了。

手段总是好事。

        “你们两个先留在这里，不要外，尤其不要往北面去。”王陆看了看李源，又看了看老孙，“我要回去一趟，把这边的况报上去。等消息。”

        李源回到店铺，关门继续修炼。

        王陆深了一气，声音压得很低：“曲伯的魂牌碎了。”

        李源没有接话。

        “什么时候的事？”老孙问。

        “调虎离山。”他低声说。

        盯梢还是布防，不确定，但短期不会有什么动作。

        “然后呢？”

        穿着普通的灰褐布衣，像是散修打扮，坐在路边的石上喝歇脚。但他们腰间的令牌虽然被布条缠住了大半，来的一角上有一个模糊的纹路。

        李源睁开，起走到门。

        “灌了大概小半个时辰，西北方向现了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李源照常打开店铺。

        王陆了屋，反手把门带上。

        午又去了一趟，换了条路。在聚居地北面的岔路附近，又看到了一个。这个单独蹲着，靠在一棵枯树面，帽檐压得很低。

        王陆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脚步急促。

        土系灵力的转化比白天畅了一些，掌心能稳定凝暗黄灵力团了。每一次将灵力压地面，和泥土的共鸣都比上一次清晰一。

        老孙摇了摇，转回了隔，继续守他的丹炉去了。

        “今天曲伯去了哪，有没有和你们交代？”

        王陆自始至终没有提灵元果。

        至少三个李家修士散布在聚居地外围。

        “对，曲伯走了大概一刻钟之后才来的。”

        “李家的人。那几个穿李家衣服的，是曲伯追去之后才现的？”

        李家的纹路。

        王陆咬了咬牙，没再追问细节。

        “四个，我没细看修为，跑在前面的气息不弱。”

        三个人站在李源的房间里。

        制符、接待散修、卖符，和平时没有区别。

        老孙也听到了动静，从隔探来，被王陆招手叫了来。

        中午去买材料的时候，李源注意到聚居地东面的土路旁边多了两个人。

        土遁术的熟练度缓慢但稳定地往上爬。

        “几个人？”

        李源重新运转引灵诀，沉修炼。

        老孙脸一变。

        没有问灵元果在哪，没有问曲伯有没有把灵元果带走，甚至没有提起灵元果这三个字。

        速度很快，比正常赶路快了不少，像是急着往这边赶。

        “事了。”

        魂牌是王家为心战力制作的保命凭证，以血炼制，人在牌在，人亡牌碎。魂牌碎了，意味着人已经死了。

        “曲伯认那人的气息，说是目标之一，就追了过去。让我留在原地继续维持阵法。”

        秘境外围三十里元阳宗禁止动手的规矩还在，他们不敢在这里闹事。

        “阵法布好之后，曲伯让我负责往阵法里灌灵力，维持阵法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