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的。”王陆摇了摇。

        李源嗯了一声，随后问了一个问题。

        第一页没有废话，直接就是灵纹。

        “家族大长老，家族两位筑基之一。”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讲究。比方说，王家和李家在打，两边都需要筑基丹。贺前辈不会因为和谁关系好就只帮一边。他的规矩是两边各炼一次。王家找他炼了一枚，李家来找，他也会炼一枚。哪怕少收灵石，也会两边都。”

        他看了李源一。

        王陆伸一手指。

        “什么样的功法？”

        一聚火纹的完整走势图，从起笔到收束，每一个转折都标注了灵力密度的确数值和手腕的转动角度。不是那种“力要匀、手要稳”的泛泛描述，而是确到了第三段转折灵力密度从基准值递增一成二，手腕外旋七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个不需要多解释的人。

        李源在对面坐，等他说。

        李源将这些话听在心里，了。

        “到了极致的程度，灵力在运转时几乎不产生任何外。但这种程度的掌控几乎不可能光靠修炼灵力控就能到的，还需要特殊的功法或者法门来辅助。”

        薄册手微沉，封面用深灰的兽包着，没有标题，只在右角用极小的字刻着制符要三个字。

        他将手指收回去。

        王陆没有跟着走，留在了院里。

        “你之前要的制法到了。补血符和探查符。”

        “说白了就是平衡，万一只给王家炼，说不定李家会记仇。”

        从门到离开，前后不到半刻钟。

        王陆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了来，双手揣袖中。

        “找贺前辈炼筑基丹。这不是什么私密报。贺前辈的规矩摆在那里，谁都知，来者不拒，给钱就炼。”

        “有个事想请教。气息收敛，除了外在遮蔽，还有什么法？”

        “药园里被抢走的那株确实可惜，但不是唯一的。家族底蕴在那里，丢一株伤筋动骨但不至于断。”

        李源开了。

        他等老者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转过来看向李源。

手搁在石桌上，朝李源推了过去。

        “打个比方。你提一桶走路，桶晃得厉害就洒得多，端得越稳洒得越少。灵力也一样。你灵力转一圈，转得糙，外面就能觉到。转得细到一丝不漏，从外面看就跟没有灵力一样。”

        李源了，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追问。

        “拿去看看。”

        “丢的是药园那一株。”王陆将手从袖中来，在膝盖上拍了两。“家族里不只那一药园。最心的药材有全方位保护，不可能放在一个外围药园里冒险。”

        沉默了两息。

        他顿了顿。

        “药园那边被抢走的筑基丹主材，不是说丢了吗。大长老拿什么炼？”

        李源将那本薄册翻开。

        王陆又从袖中取两卷兽，搁在石桌上。

        他将兽推过来，说完站起推门去了，院重新安静来。

        “修士的灵力运转会产生外，外的量取决于灵力运转时的细程度。掌控越糙，外越多。掌控越细，外越少。”

        王陆的目光在李源上多停了一息，没有问，想了想，开了。

        “大长老来这边是找贺前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