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规模的阵法，需要什么级别的阵法师才能布置？”

        阵法师和王远还在交谈，其他人或站或蹲，有的在休息，有的在四张望。

        李源的手指停在石面上没有动。

        他顿了顿，扫了王远一。

        阵法师转看向其他几个向导。

        李源上前一步。

        他用指甲在石面上划了一。

        “周前辈，曲伯久等了，这几位是各小队的向导，之前发现阵法痕迹的就是他们。”

        “炼用不上，布阵也没意义。”

        李源站在旁边，目光落在那块玉阳石上。

        李源走上前，蹲，伸手摸石面。

        【检测到可装备品：蕴灵玉阳石】

        布帛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和标记，几个圆圈用虚线连在一起。

        看完最后一，阵法师站在溪床中央，将布帛展开铺在一块平整的石上。

        “不过这块已经废了。它被当作小阵的阵用过，灵都被扰乱了，除了外没啥用。”

        声音不大，带着沙哑。

        他指了指岩上的刻痕。

        王远上前拱手。

        “而且要分析阵法，不能从阵上手，尤其是这种已经废弃的。阵承载的是阵法运转时的灵力汇聚，不是阵法本的结构信息。真正的结构得从外围的节纹路去推导。”

        阵法师收回手，又指了指石面上隐约可见的几纹路。

        阵法师抬脚走到溪床旁边的一块石前。

        “李家不太可能有这个能力自己布来。要么是请的外人，要么……这阵法本来就不是近期布的。”

        “就是这里，当时我们发现的痕迹主要集中在溪床两侧的岩上，延伸了大概二十丈。”

        “是一个大阵套了几个小阵的结构。你们发现的这些痕迹，分别对应不同的小阵节，但它们服务于同一个大阵。”

        “至少得是专此多年的筑基期阵法师，而且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需要好几个人合。”

        “痕迹没有遮掩。”

        周姓阵法师走到岩前，伸手贴上石面，指尖沿着刻痕的走向缓缓动。

        蕴灵玉阳石，名字和阵法师说的玉阳石不一样。

        阵法师拍了拍石面，转看向王远，语气自然地带上了几分讲解的意味。

        这块石半埋在碎石和泥土中，地面的分不大，约莫一个人的大小，表面光，颜比周围的普通岩石白了不少，隐隐透着一层温的光泽。

        “但是什么阵法，光看这一还判断不了。纹路的走向和节分布有些熟，但不完整。”

        他用炭笔在布帛上了几个位置。

        李源的目光往移了移。

        地面的分不大，但石的底深深嵌碎石和泥土中，看不全貌，这块石的主大分都埋在地。

        每到一，阵法师都会蹲来仔细查看刻痕，用手指临摹走向，偶尔从袖中掏一截炭笔在随携带的布帛上记录。

        被称作周前辈的阵法师了，目光在众人上扫了一圈，没有多寒暄。

        王远走上前，看着布帛上的标记。

        “这叫玉阳石，是一种天然矿石，质地致密，能承载灵力纹路，算是布阵的好材料。”

        “你们发现的其他位置在哪？都带我去看看。”

        接来一个多时辰，队伍在谷地中辗转了四五个地。

        他的眉微微蹙起，嘴里偶尔嘟囔两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看了王远一。

        “前辈跟我来。”

        王远认真了。

        沿涸溪床往谷地深走了约莫半刻钟，李源在一面岩前停。

        “大阵。”

        片刻后，他收回手，沿着溪床往上游走了十几步，蹲在地面上摸索了一阵，又起走到对面岩，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你要是想学阵法，这一得记住。”

        “什么意思？”王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

        李源收回手，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面如常地退回到队伍中。

        【品词条等级：绿……】

        “就是字面意思。”阵法师直起腰，用手背蹭了蹭额上的汗。“布阵的人用完之后就走了，没有刻意抹去痕迹，也没有设置任何扰辨识的手段。”

        他也不回地说。

        “先看你们最早发现的那，走，带我去看看吧。”

        阵法师沉了一。

        “看见这块石没有？”

        面板无声浮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