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叫钱四，半个月前的坊市，登记的是散修采药人份，炼气五层。”

        “前几天你在北巷西边那条侧巷闻到的药味，源就是他租的那间屋。”

        老孙应了一声，从药箱里翻三种草药，动作熟练地在小石臼里研磨。

        “其实……这类危险不大的事，一般都是家族自己人的，算是家族给他们的任务，培养他们。”

        王德说。

        李源将画像收袖中，看向符箓，符纸上的花纹极为繁杂，整个符箓透一不起的气息。

        王德将画像折好，又掏一张符箓，一起递给李源。

        李源将浆用一个小瓷瓶装好封，了声谢，转往住所走去。

        “不确定。钱四坊市没有固定规律，有时候隔两天，有时候隔四五天。但他最近一次去是三天前，之前的频率，这两天可能会有动静。”

        李源摇。

        回到住所后，李源将门闩上，在床上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引灵诀。

        百川归海的词条在两种功法交接的刹那发挥作用，灵力没有任何顿挫，自然而然地另一套运行路线。

        王家族人。不是外围签契约的人，是王家本家的人。

        王德的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报告。

        李源没有直接回住所，而是先拐去了老孙的摊位。

        老孙已经收了摊，但人还蹲在墙底，面前搁着一个小药箱，正在往里面整理草药。

        李源掏灵石，老孙摆了摆手表示不要。

        李源退正屋，带上门。

        王德将画像收回去，靠在椅背上。

        “王家那边有两个族人和你一起行动，准确来说应该是你和他们一起行动。”

        王德看见李源皱眉，解释。

        坊市外面跟踪一个炼气五层的散修，不仅还有危险，而且自己也不会跟踪。

        “钱四住在北巷西边侧巷的哪间屋？”

        “一般来说会先找护卫队的人和他们一起去，但护卫队人手不够，又刚好你有敛息玉佩，就安排你来帮个忙，怎么跟怎么和他们两商量。”

        “可能是和其他人接。”李源说。

        “从巷数第四间，木门上有个裂。”

        引灵诀的一轮结束，李源心念微转，开始修炼百脉归元诀。

        “不认识。”

        药李源打算明早起来再，这玩意失效速度很快。

        哪怕在细小经脉中的灵力都被带动起来，百脉同转，最终归丹田。

        迈炼气五层后，在各种词条的加持，李源修为提升的速度甚至比炼气四层还要快得多，而且灵力运转极为顺遂，毫无瓶颈可言。

        “大概率。”

        李源皱了眉。

        在灵气汇聚的帮助，周围五六丈的灵气都被李源收，再由灵气过滤变为纯的灵力。

        “王启和王远明天上午到巡查队驻地来找你碰。”

        “这是敛息符，一阶上品符箓，能降低收敛气息，持续几个时辰，用来合跟踪的。”

        王德的目光从文书上移开，看向李源。

        周天加速，灵力凝练，谷气凝神等词条一直在发挥作用。

        “家族培养族中弟，会让他们在实际任务中历练。这些不算危险但需要细心的活儿，算是给自家年轻人练手的。”

        “这个炼气五层是他的真实实力，他外在表现是炼气三层左右的样，方便探查报。”

        王德将文书推过来，上面写着两个名字和简单的况介绍。

        “有个任务，你来跟踪这个钱四，好了有不少贡献。”

        “就这东西，不值几个钱，你帮我采那几株青玉草早就抵了。”

        “隐芒草、安神花、青叶苔，之前你帮我的那个。”

        “什么时候动手？”

        “两个人都是炼气中期，一个四层，一个六层，年纪不大。”王德看了李源一。

        “盯了几天，发现他和坊市外面的人有接。”

来岁的男人，面相普通，颧骨偏，鼻梁不直，嘴唇薄，最显的特征是左耳缺了半截。

        王德用指节叩了两桌面。

        李源没有接话，等王德说去。

        “主要是因为你有那枚敛息玉佩，而且也不止一个人跟。”

        王启，炼气四层。王远，炼气六层。

        暮已经完全沉来，坊市里的灯笼陆续亮起，昏黄的光映在青石路面上。

        见李源走过来，老孙抬了抬。

        王德端起茶碗喝了一凉茶，摆手示意李源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