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起离开，沿北巷往住所走去。

        “里面有制符师吗？”

        李源通过探灵盘锁定了气味传来的房屋，没有回，沿西街往巡查队驻地走去。

        李源将方河的门敲了两，没人应，不在。

        “护卫队的符箓需求量大，巡逻打妖兽符箓消耗不少。他们那边的渠比巡查队广，说不定能帮你搭上线。”

        “嗯，已经会了基础的，但只会几种符箓。”

        走到住所区的时候，隔方河的木门关着。

        “北巷西边那条侧巷里，我闻到了运用敛息玉佩的那药的味。”

        制符术属于技术类的手艺活，学了之后巡查使的心思难免分散。

        “王队长，藏经阁里为什么没有制符术？”

        王德将茶碗搁到一边，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我自己不会，但刚好有个渠。”

        ——

        王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有这个打算。”

        老孙朝东街方向扬了扬巴。

        理说得通。巡查队是最基层的岗位，王家给的都是实用的基础功法和法术，目的是让外围成员能活、能巡查、能应付基本的突发状况。

        “你发现的这个，是我们在盯的一个。还得谢你先前的报，省了不少工夫。”

        “想学制符？”

        李源的脚步没停，手指不动声地搭上了袖中的探灵盘。

        “这人已经在盯着了。”

        李源了。

        王德端起茶碗抿了一，放。

        王德没有继续往说细节，只是了。

        周围有个灵气波动很微弱，大概在炼气二层左右，而味的源也恰好在差不多的位置。

        “而且哪怕是成本最低的制符术，也要不少灵石，王家没必要在这上面花这个钱。”

        李源了，应了一声，退正屋。

        “王家的意思是，巡查队不需要制符术这些东西。你们的本职是巡查，给你们了制符术，不都想着画符赚灵石去了？谁还安心巡查。”

        这气味他闻过，敛息玉佩需要的药就是这种味。

        “制符术？你想学？”

        老孙抬看了他一，手里的布没停。

        巡查队驻的门是半掩着的，李源敲门去，关上门。

        “你要是真想学，可以问问护卫队那边。”王德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有，不过你要学的话估计难。”老孙摇了摇。“到时候去帮你问问，但不能保证人家愿意教。”

        老孙将量放，搓了搓手指。

        王德将笔搁，靠在椅背上，指叩了两桌面，问清楚地后，说。

        王德看了他一。

        从驻地来后，李源沿北巷往住所方向走。

        转往老孙的摊位走去。

        “老孙，你认不认识会制符的人？”

        “上次你提供的那些报——赵五的玉佩、鸦爪帮那枚玉佩、药的方，倒是让我们查到了两个，但是估摸着全是外围成员，没打草惊蛇。”

        “帮我问问就行，有消息告诉我。”

        李源没有追问，话题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淡淡的苦涩气味。

        灵力灌，知铺开。

        “没问题。”老孙冲他摆了摆手，弯腰继续他的量。

        方河了护卫队之后大分时间都在外面巡逻，偶尔回坊市休整才能碰上。

        “坊市里这些手艺的，炼丹的、制符的、炼的。互相之间有个松散的小圈，不是什么正经组织，就是同行之间互通有无，交换材料、分享消息、偶尔帮忙介绍生意。”

        李源微微一顿。

        老孙今天没摆药炉，蹲在摊后面用一块旧布拭一只铜制的小量，手法细致，像在一件宝贝。

        李源在摊前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