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符纸二十张，普通朱砂一瓶，灵墨一瓶，细毫笔一只。”

        铺里的东西不多，但摆得整齐。左边一排是各种品级的符纸，从最便宜的黄纸到稍好些的灵纹纸，价格从低到排列。右边摆着朱砂、灵墨和几种辅料，都用小瓷瓶或布袋装着。

        李源放笔，看着桌上五张废符，活动了一手腕，将废符叠好搁在一旁，拿起第六张符纸。

        又废了。

        朱砂在纸面上洇开了一团，原本应该是均匀细线的纹路变成了一滩模糊的红渍。

        灌输完成后，李源手指微微动了动，一种奇怪的觉浮上来——好像自己已经画过很多很多张符箓，每一笔的轻重都烂熟于心，但真正拿起笔来，手指又是完全生疏的。

        【一阶制符术：未门（9/100）】

        【获得词条：制符悟（白）——制符时的速度增加一成，灵力消耗减少一成】

        【词条预览：洁净质（已有同名词条，无法重复装备）】

        【清洁符：未门（12/100）】

        李源在面上喜，如果猜测准确，就能有一个稳定获得词条的渠了。

        “一共四块灵石。”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李源也想过把那页撕来看看还能不能装备，但不敢尝试。

        全套买来，三四块灵石就够初学者练手用很长一段时间。

        面板弹了提示。

        吴记符料的铺不大，门面窄窄的，夹在两间更大的商铺之间，不留意的话容易错过。

        【检测到品：清洁符（完整）】

        拿起第二张，重新蘸朱砂，落笔。

        【永久化度：0/50】

        册化作一淡淡的光芒。

        “自己炼制的就能装备吗。”

        掌柜动作麻利地将东西拢好，用油纸包了一包。

        和之前装备功法册不同，这次灌输的不是法诀和运行路线，而是大量的经验，都是老张写在册上的经验，相比阅读，这种灌注效果更为力，像是老张时时刻刻在亲教导自己。

        李源掏了灵石，回到住所后，意识一动，卸铁功，然后装备老张的手册。

        【已装备：符箓炼制手册】

        连废五张。

        清洁符，成了。

        不过基础制符材料不贵，最便宜的黄纸符纸，一百张一块灵石。普通朱砂一小瓶半块灵石，够画几十张。灵墨稍贵些，一小瓶一块灵石，但用量少，一瓶能用很久。

        灵力缓缓从笔尖收回，纹路末端自然收细，最后一个落在符纸中央。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面相普通，看见李源来，打量了一腰牌，客气地站了起来。

        和李源猜测的一样，册是整个到，甚至包括老张写的那几个名字和地址。

        【制符悟（白）永久化度：1/50】

从劫修上搜到的那一大笔已经花了不少——买聚灵环、买符箓丹药等，袖中剩的灵石比之前少了一截。

        不过现在还不能判断，还得再试试辟邪符。

        “李副队，需要什么？”

        李源拿起细毫笔，灵力从指尖涌，手腕一转，灵力画一弧线，开始制作清洁符。

        李源了住所，沿东街走到南段第三个巷。

        灵力从指尖涌，朱砂在符纸上缓缓铺开。

        李源的手腕在不断转动，变得越来越畅。

        脑海中灌输的经验在引导着每一个动作的方向和力度，但手指的肌是第一次这件事。弧线画到一半，手腕的角度偏了一，灵力在符纸上的走向随之歪斜。

        李源放笔，将这张符纸搁到一边。

        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