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平静的海面上洒满了星光。远处两三只轮船驶向远方,留下白色的烟雾弥漫在空中。
室内没有开灯,丧失了视觉的景流葳显得格外不安。她仰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恢复清醒。
到家后,蒋疑烛把她抱到床上,紧接着走进了浴室。
哪怕是和自己大吵一架也好,但现在的情形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浴室里的水流声戛然而止,景流葳直起身子坐到床角,像是快要接受凌迟般紧张得心脏砰砰跳。
看着蒋疑烛的宽肩窄腰,她不禁咽了咽口水。美色上头,甚至连现在什么处境都忘得一干二净。
“看来央央今天晚上玩得很开心啊。”蒋疑烛拿起一旁的细框眼镜轻置于高挺的鼻梁上,“现在是不是该陪我玩了?”
阴森的语气里透露着nongnong的酸味,合着是在这算旧账呢,她就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没这么快翻篇。
景流葳扯唇,慢吞吞道:“不好玩,不好玩。饭不好吃,酒也不好喝。”
看着妻子一个劲摇头的样子,蒋疑烛差点就要放过她了。却哑着嗓子问:“那就是人好玩喽?”
“不是!”景流葳大声否认,不过硬气不了半分钟就又软了声音,“都不好玩,我真的忘了提前告诉你,这我认的,不生气了好不好?”
蒋疑烛穿上睡袍,黑色的绸缎遮住了他白得稍显病态的皮肤。下一秒,他一把搂过角落里的妻子,把她整个人压在床的中央。
“嘶―”,布料被撕碎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央央还是不穿衣服的样子好看。”话里的轻佻再明显不过,透过镜片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妻子身上的一分一毫。
乌黑的长发,带着一颗红痣的xiong乳,还有正在往外吐着水的花xue。
“你……”景流葳惊讶地瞪大眼睛,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现在她可算是明白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宁静了。
她抓住男人的手臂,企图通过这个来阻止对方的动作。
蒋疑烛察觉到她的行为,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般轻笑一声。他跪在床沿把娇小的妻子压在身下,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抽出一侧的领带捆了起来。
指尖划过景流葳的每一寸皮肤,细腻的触感如鲜nen的豆腐一般。一点一点,脸颊,腰腹,最后来到那颗小小的阴di。
妻子阴di的位置很隐秘,藏在层层迭迭的软肉之下,想找到必定会费些功夫。不过,作为丈夫他早已熟能生巧。
冰凉的手指轻轻捻起,慢慢rou弄。“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景流葳想伸手阻止,可被缚住的双手让她显得格外孤立无援。
“这么min感吗?”蒋疑烛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小肉珠,像是在研究什么重大的实验,目不转睛,严谨认真。
妻子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让男人很是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