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怎么是这个……”她小声嗫嚅，本能地抗拒。

        他的神坦又直接，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不容置疑地伸手解开了她病号的系带，让应愿躲都躲不了。

        “乖，愿愿。”

        这三个字，像一句投降的咒语，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自尊。她将自己的手指嘴里，用牙齿死死地咬住那柔的指节，试图用这种细微的疼痛，来抵御那即将到来的、更深层次的侵犯。

        “……”

        应愿浑僵，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但在他沉沉的注视，只能颤抖着稍微分开了一双。

        周歧解释得理所当然，完全是一副为了她好的公事公办态度，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试图往被里缩的小鸵鸟。

        她知自己无可逃。这个男人用他那不容置喙的，温柔的势，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她最终屈服了，从咙深挤一个细若蚊蚋的音节。

        他就这样，帮她褪脏污的，连同一起褪到膝盖，压制住应愿想躲的动作，安抚她的颤抖，修长的手指拿着温的巾，动作轻柔地拭过她大侧那些涸的血迹，避开私密，却又不可避免地碰到周围的肌肤。

        他用那还在她打着转的、温的指，轻轻地、试探地向里探了一，为那即将到来的冰冷异，开拓着路。

        “……”

        “躲什么？脏了就要换。”

        他一手将她纤细的固定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拿着那纤细的、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塑料导，重新探那片幽深泥泞的之间。

        “听话。”

        应愿红着脸，在那句沙哑的“放松一”的命令，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将那张烧得的脸颊死死地压在枕上，绝望地闭着睛，长而密的睫微微颤动。

境长大，一直用的都是最便宜的卫生巾，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只听说过是要放……里面的。

        “张开。”

        清理净后，周歧拆开了那导式的棉条。

        周歧面不改地撒谎，“而且，我是你爸爸，你这种时候跟我见外？”

        “护工睡了。”

        “……”

        他没有立刻将那冰冷的塑料导推去。

        他没有再多言。

        而是用自己的指指腹，在那紧闭的、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地、画着圈地，了。

        应愿的，因为他指尖那明确带着侵意味的动作，微微地颤抖了一。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我……我自己来……”应愿死死拽着腰，声音发抖，“或者叫护工阿姨……你别……”

        让公公帮儿媳妇换这个？还要放那种地方……这……这怎么可以？

        一陌生的、酸的电，从那被他撑开的深，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那片从未被外探寻过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作恶的手指排挤去。

        “放松一。”

        “医生说你有伤，躺着不方便动，用这个更透气，也不容易侧漏脏伤。”

        周歧听到了她那声破碎的应答，也看到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单薄脊背，他那颗早已为她得一塌糊涂的心，被她这副可怜又顺从的模样，刺得愈发生疼。

        那种温的让应愿浑战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紧紧闭着，本不敢看。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沙哑，低沉，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

        他伸手去拉被，稍微用了力气就剥开了她的防线。

        他真的疯了吧？

        “啊……”

        “……放松了。”

        慢慢的……终于，他的指尖，开始碰到那片泥泞的、温的湿中，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