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哥。”

        这还不算使唤吗？

        距离太近了，金链垂落在她上，从他脖颈漫到膛的绯红仿佛要烧到她脸上来。观妙本能地屏住呼，如同明砚引诱她嗅香后调的那个晚上。

        “不过分。”明砚声音低哑。

        耳朵已经彻底红透，膛上乳珠立，随着呼剧烈起伏。观妙视线略一落，便见修西被撑起的一团阴影。

        “……柑橘气泡。”

        她住他的巴，住他的嘴唇，亲了一会儿，直到橘的香甜在彼此唇齿间传渡。

        她倾勾住他的链，微微扯紧，眸异常明亮。

        链被她牵得笔直。明砚还保持着手撑床单的姿势，随着乳尖上拉扯的力，不得不像条听话的狗一般爬过来。

        她像被好心学哥领走的新生，问一堆防患于未然的问题。

        “嗯、这里…”被阴，观妙顾不上旁的，脚背绷直，紧抓他的手臂，“你来选吧。”

        明砚结动，“……不。”

        这远超观妙的想象范围。她的本意真的只是季安禾穿的那种紧背心。

        她心加快。明明是这么不尊重人的行径，奇异的快却传遍每一神经。

        好心学哥躺在她，用嘴接住一丝湿漉漉的。

        “那我接受不了的呢？”

        “学妹随时可以停。”

        “只要你有开心。”明砚脸贴她大，抬时显得勾人，“而且我也信任你。”

        他重复，“安全词，柑橘气泡。”

        “如果是过分得你受不了的呢？”

他交，叫浴室帮洗发，说次想看他穿紧的衣服……

        “更过分也没关系。”他说。

        ……她好像明白明砚想要什么了。

        那双从前崇敬望向他的睛，见到他总会未语先笑的睛，此刻弯起，好似得了新乐趣，“那这样呢？这样，过分吗。”

        观妙松开链，将人倒，跨坐在他上。明砚扶住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上靠。

        “你要是求我继续怎么办？”

        他门后就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衫，打底是件黑紧衣――符合她的要求。只不过挖空略多，肌和腰髋都在外面。还是连设计，两线没西带里。

        “我们可以选一个词，代表结束。”

        明砚睫上挂着珠看她。

        明砚在玩方面正逐渐积累起丰富的实践经验，活步许多。他一直吃到肺里氧气要耗尽，整张脸乎乎的，才着开。

        被明砚惯着，又有往日的信任，观妙在他面前很少再克制真实想法。她客气地试探：“说你在发……会觉得冒犯吗？”

        坐到床边喝了镇定。端茶倒一向是明砚的活，他正要起给她兑些的，就被叫停。

        “是。”明砚喂完手，泰然自若地扯了扯前镂空，布料有挂到乳钉，“别的也都可以随意说，我不介意。这是你说了算的游戏。”

        明砚忙着为学妹排忧解难，声音糊不清，“安全词。”

        他手臂撑在她侧，微微放大的瞳孔映她的面容。要陪她睡觉，在床上明砚是不隐形的，凑近才能看清她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