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又来了新的面孔。

        ――

        那女人愣了一，随即笑了，笑声尖利刺耳：“云掌司？你唬谁呢？云掌司的人，会抛面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生意？”

        南风小筑的生意，近来好得有些离谱。

        一门便盯着唐俪珩上打量，目光黏腻得像甩不掉的糖浆。

        “这、这个白茶，三两银一两……”

        唐俪珩靠在货架上，得站不住，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泪在眶里打转。

        唐三一步上前，挡在中间，声音发沉：“这位客官，请自重。我家公是云掌司的人。”

        “哟，这就是传闻中那个貌如花的掌柜？”她走近柜台，伸手去摸唐俪珩的脸。

        他扑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肩上，哭得浑发抖。

        云潇潇走过去，伸手去他脸上的血迹。

        那日午后，铺里来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

        她们挤在柜台前，睛却不是看茶叶，是看人。

        “云掌司？”那女人抬起，脸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敢伤我？我姨母是永宁侯，我――”

        她上打量着唐三，又看了看唐俪珩，“我只听过裴家家主是云掌司的人，可从没听过你这小小铺的掌柜，和云掌司有何关系。”

        两个丫鬟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去捡断手，一个扶着那女人，连带爬地跑了。

        “妻、妻主……她、她想摸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委屈得很。

        唐俪珩被这阵仗搞得招架不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都结巴了。

        铺里安静来，只有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滴一滴。

        唐三挡在他前面，板着脸：“诸位，我家公是正经生意人，只卖茶叶瓷，不陪聊。”

        “小公，还是从了我吧。跟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也好过在这儿抛面，赚这碎银。”

        她抬脚，将那只断手踢到一边，“带着你的手，。”

        云潇潇低看着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不你是谁。动我的人，就是这个场。”

        她说着，伸手去抓唐俪珩的手腕。

        那女人的手，已碰到了他的袖。

        唐俪珩往后缩，后背抵住货架，退无可退。

了一：“说了多少遍了，要唤我妻主。”

        她面无表，将匕首在女人的衣摆上了，收袖中。

        墨影捂着额，唇角弯了弯：“是，妻主。”

        女人们撇撇嘴，不不愿地散了。

        “公，你这铺还招人吗？我不要工钱，天天来帮忙就行。”一个穿金银的女人趴在柜台上，笑得睛都眯成了一条。

        起初只是周边百姓来光顾，买些茶叶瓷，图个方便。

        云潇潇站在她后，手里握着一柄短匕，刀刃上还在滴血。

        后来不知怎的，铺掌柜生得貌的消息传了去，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女人慕名而来。

        她生得挑，眉目间带着几分跋扈，后跟着两个丫鬟。

        女人愣了一瞬，随即发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手腕在地上打。

        唐俪珩往后退了一步，勉笑了笑：“不、不招。”

        一寒光闪过。

        血涌而，溅在柜台上，溅在茶叶罐上，溅在唐俪珩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