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少吃甜的。”

        上回他随说，想吃南边来的荔枝，那时节本不是荔枝上市的时候，谢观止还是想办法了一小筐来，虽然不多，可颗颗都是好的。

        顾临渊看着苏合，声音温和却认真：“合儿，你如今不是小孩了。谢侧君掌着整个府的中馈，你要与他交好才是。”

        苏合嘟着嘴：“我也掌着合居的中馈呢，妻主怎么不来看看我？”

        顾临渊无奈地摇了摇，正要说什么，苏合忽然坐起来，吩咐阿远：“你再去清砚院看看，妻主走了没有。若是没走，你就说我肚疼。”

        他想要什么，只要跟谢观止说一声，过几日就送到合居来了。

        阿远吓了一：“侍君，您肚疼？”

        苏合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

        苏合一噎，想了想，好像是来过的。

        屋里只剩表兄弟两人。

        苏合掰着手指数：“妻主去清砚院，去看阿璃，去看裴哥哥，就是不来我这儿。”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了哭腔，“我都怀孕了，她也不来看我。”

        顾临渊被他逗笑了，伸手了他的额：“你掌的那叫中馈？你连自己每月支都算不清。”

        他看了阿远一，语气来：“不过次别学人家说话了，听着怪烦的。”

        顾临渊住苏合的手，对阿远摇了摇：“别去了。”

        苏合却替阿远说话：“表哥，你别骂他。我就喜阿远现在的，先前脾气闷得很，说一句应一句，没意思。如今活泼一，才对我的胃。”

        苏合不服气：“我算得清！上个月我还算过，买蜜饯花了二两，买糕花了三两，买――”

        “行了行了，”顾临渊笑着打断他，“知你算得清了。”苏合这才满意，又伸手去够蜜饯，被顾临渊拦住。

        ――

        他低，小声嘟囔：“我又不是要跟他抢……我就是想见妻主……”

        阿远缩了缩脖，不敢吭声了。

        苏合嘟着嘴，不说话。

        阿远连忙，退到一边去了。

        苏合瞪他一：“笨，我装的。”

        阿远识趣地退到门外，带上了门。

        苏合瘪着嘴，有些委屈：“为什么？”

        苏合把手缩回来，靠在枕上，望着帐，忽然叹了气：“表哥，你说妻主是不是不喜我了？”

        顾临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昨日妻主不是才来过？”

        顾临渊一愣：“怎么这么说？”

        顾临渊继续：“谢侧君的你也知，他待我们都很公正宽和。你想想，自打他家以来，可曾苛待过你？你要吃的要穿的，他哪样没给你备齐？”

        他嘟囔：“那是昨天的事了。今天又没来。”

一，眉微微蹙起：“阿远，你近日怎么越发多嘴多了？以前看着是个妥帖的，如今倒学了些碎嘴的病。”

        顾临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阿远：“你先退吧。”

        顾临渊看着苏合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谢侧君掌着整个府的中馈，妻主去看看他，不是应该的？”

        阿远张了张嘴，看看苏合，又看看顾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