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然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你姨母们要分家，你怎么看？”

        云静然、云慧然都了，最小的云秀然低着，不敢看云霄然的睛。

        她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摆了摆手：“去把潇潇喊过来，听听她的想法。”

        她抬起，看着云霄然，“大是正经嫡，又有爵位继承，我们不敢跟您争。但是求在同母的份上，也不要苛待我们。”

        正月十五，元宵节。

        ――

        云霄然沉默了很久。

        云宁然脸变了：“这宅院不是爵产，凭什么长房独占？”

        堂中几人，都是微微一愣。云宁然睛亮了一，又赶紧压住。

        云潇潇又：“这座镇国公府的宅院，归长房。”

        云潇潇看了她一：“几位姨母的生父，也跟着你们住。”

        堂中忽然安静来。

        云霄然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了，她慢慢放茶盏，看着几个妹妹：“母亲刚过世一年多，你们就要分家？”

        宴席散后，众人移步偏厅喝茶。

        所以，今日，西院的几个姨们，也带着家眷来过节。

        云慧然小声嘀咕：“那也不能让我们没有住。”

        云潇潇坐，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抿了一，淡淡：“分，我同意分。”

        没想到，她们这么等不及，现在就闹着要分家。

        云秀然走在最后，走到门又回，看了云潇潇一，言又止，最终还是跟着们走了。

        几个姨母，这原也是她们预想的分法。

        分家的事，就这么定了来。

        镇国公府的宴席设在正堂，花灯挂满了回廊，映得满院亮堂堂的。

        云宁然连忙：“那是自然。”

        云潇潇端起茶盏：“我会给你们每家，置办一个五五的大宅院，从我个人账上。”

        ――

        云霄然计划正月十六，就发回边疆。

        云潇潇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姨母急什么。”

        她看着这几个妹妹，忽然觉得她们陌生得很。

        云宁然放茶盏，忽然开：“大，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云宁然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云霄然看了她一：“什么事？”

        “不能。”

        几位姨母心满意足地告退，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云宁然垂，声音不：“之前是因为母亲在，所以我们从没提过这事。如今母亲都去了一年多了，我们想另立门，有何不可？”

        云宁然与几个妹妹交换了一，清了清嗓：“大，我们想分家。”

        云宁然第一个开，声音比方才了许多：“那、那怎么好意思……”

        堂中安静了一瞬。几个姨母对视一，脸上渐渐浮起笑意。

        没多大会儿，云潇潇踏门来。

        三个侍君的孕都稳了，这个年也算过完了，她走得也安心。

        丫鬟去了。

清冷的声音――

        她以为这个大家庭，还能维持几年面上的和睦。

        云潇潇放茶盏，不紧不慢：“爵产全归长房，其他私产，五房平分。”

        她扫过几位姨母的脸，“你们三家挤在西院，本就挤得很了。若是五姨成了家，再挤过去，你们不觉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