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嘴挺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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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璇玑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红色身影,xiong口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
“好……好得很!”她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云潇潇……本宫记下了!”
她猛地转身,一把扫落桌上所有茶具!
瓷qi碎裂声刺耳,热水茶叶泼了一地。
“一个庶女!一个妖孽!也敢在本宫面前嚣张!”她喘着cu气,面容扭曲,“玄镜司首徒?呵……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墨影适时上前,声音低柔:“殿下息怒,为这等人生气,不值得。”
夜璇玑转头看他,目光阴鸷。
“影儿,”她忽然伸手,nie住他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nie碎骨头,“你说……本宫该怎么收拾她?”
墨影被迫仰脸,眼尾那粒朱砂痣红得惊心。
他眼中适时流出恰到好处的畏惧与依赖,声音轻颤:“殿下……您是储君,未来天下之主。想收拾一个人,有的是法子……何必急在一时?”
夜璇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松手,冷笑。
“你说得对。”她转身,望向云潇潇消失的方向,眼中寒光凛冽,“本宫……有的是时间。”
“慢慢玩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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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潇潇迈出宫门时,阳光刺眼。
她眯了眯凤眸,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交朋友?怕是交到棺材里去吧。
前世的她,就是被所谓的朋友,一杯毒药送到了西天。
宫门外,一辆玄色马车静静停着,车身上刻着冰莲暗纹――玄镜司的标记。
车帘掀起,一抹雪白身影正躬身下车。
银发如雪,白袍似云,在明晃晃的阳光里清冷得扎眼。
花闻道抬眸,淡金色的瞳孔,直直撞上云潇潇的眼。
四目相对。
空气骤然凝滞。
云潇潇心头一跳,随即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哟。花闻道竟来了?
看来这人,心中有她啊!云潇潇就是这么自信!
花闻道站定,目光从她明艳张扬的脸,扫到张扬的红衣。
最后,定在她脖颈处――那里有一抹泛红的齿痕。
他眸色瞬间转冷。
“东宫的茶,”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好喝么?”
云潇潇非但不怕,反而笑着迎上去。
“不好喝,没有师尊煮得茶好喝。师尊――”她拖长了调子,伸手就去拽他雪白的袖口,“您怎么来了?是担心徒儿被皇太女吃了,特意来寻我的吗?”
花闻道拂袖避开,心中气得很。
他与她结了同心魂锁,她特别愉悦时,他能感受到。她有危险时,他也能感受到。
昨夜这人特别愉悦,再看看她脖颈上的印记,昨夜她恐怕――又去会男人了。
他语气更冷,“夜宿碧落阁不够,还要赴东宫宴――云潇潇,你倒是很忙。”
云潇潇眨眨眼,笑得没心没肺。
“师尊这是……查我岗?”她往前凑近半步,额头几乎碰到他鼻尖,“师尊竟这般在乎我?徒儿还以为,师尊眼里只有清规戒律呢。”
花闻道呼吸窘迫。
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上车。”他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回玄镜司。”
“不回。”云潇潇歪头看他,“锦绣阁还没收拾好呢,我得回云家盯着。”
花闻道回头,淡金色的眸子锁住她,眼底暗流翻涌。
“云潇潇。”他一字一顿,“你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