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字:
关灯 护眼
PO18 > 不做池鱼 > 第26章 你与他

第26章 你与他

热门推荐:

        他是尘音,只是尘音,是被郎君指派着誓死保护沈思尔的东西,是个附属,是个件。

        尘音只能这样说,他能共桐清,但他无法在沈思尔面前说清楚,他只能多提提她的优,以便沈思尔能消气。

        他是她的盾,是她的刀,但成为不了她边的人。

        屋烛火摇曳,座上的人面容阴厉,尘音跪在一旁,沉默不语地收拾着碎瓷片。

        他不奢求她的在乎,只希望她能不折磨自己,若这样复仇她能活去,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能为她的。

        沈思尔踉跄两步,扶住案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沈思尔的声音渐渐低去,像是自言自语,“她又不是她,她不可能帮我的。”

        “闭嘴!”

        “她不可能帮我的……”

        “娘,可她――”

        怒音压得极低,沈思尔从牙里挤来了这几句话,过了好半晌,她又带着森然的寒意哆嗦着恨笑:“桐清这个蠢货!谁许她擅自动手的!”

        她听见那人在上的声音传来:“车上去。

        白瓷茶盏在沈思尔的脚边炸开,碎瓷片溅得到都是。

        “啪!”

响,红气养人,她也享受这种追捧,但,绝没有这种……极度危险的。

        可别人不会。

        应池跪着退了几步,手撑住地面,而后迅速站起,动作净利落。

        “从开始到现在,折去多少人了?折去多少人了!可还是功亏一篑!功亏一篑!

        她仓皇地跌在地上,脚踝不慎扭到,疼得厉害,她深着,也暗恨着。

        为避免斗,皇帝倾向息事宁人,最终沈敛谦虽免一死,但需承担失察之罪,即刻剥夺其爵位继承权,放岭南。

        “忠心?”沈思尔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将尘音推倒在地,“她若真的忠心,就该我的计划来!而不是自作主张,白白送死!

        芝芝的铺,空了……

        因大理寺卿涉嫌其中,恐有偏私,故而由刑和御史台介,皇帝主判,北静王府虽并无善罢甘休的意思,但沈相旬的政治运作和紧急撇清关系终究也是起了作用。

        应池被车从后门送到鲁公府的那一刻,对沈敛谦的宣判早就到了。

        “听说是她阿耶赢了钱,给她赎了,许是找了好亲事,这不,这丫惊喜得连一声别的话都没说,就走啦!”

        他很麻木,看着她如此癫狂,他又有些心疼,若是郎君在,绝不忍心看她这样吧。

        “芝芝呢?”应池到找芝芝,问着人院里的人,最后踉踉跄跄地回到厢房,看着自己铺的左侧。

        应池如愿回了七娘的院里,带了一伤。

        烛光,她的面容近乎扭曲,底翻涌着疯狂的怒火和不甘,“你知的,她不是她,她不是她,她只想回去你看不到吗?”

        虽在沈府为,低三四三四个月,却从无这一日受到的屈辱让她切齿。

        “还是大郎君院里的汀兰给我们说的呢,小没良心的!”

        “桐清……终究是忠心的。”

        她的是破的,脖颈带着指痕,嘴唇血,掌心带着掐来的月牙印,然后一瘸一拐。

        “一个一个的……都不听我的话!为什么!”

        无论是明着杀,暗着杀,有预谋地杀,还是一早安排好地杀,全军覆没。

        “……是。”

        直待了房门,她才敢用那发抖的手攥紧袖,后怕到极致。

        “婢谨遵周礼,又恪守为的本分,婢有男人,虽然死去但依旧存在婢心中,婢万万不敢和府上三郎君――”

        指尖深深掐掌心,疼痛没能让沈思尔冷静,她整个人被怒气攫住,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可郎君终究不在这儿了,所以沈思尔也没什么可在乎的东西了。

        “回沈府后每日自有人跟你接派任务,本世想要什么,你都给本世偷来,本世想听什么,你都给本世探来。”

        “从三年前我就开始布她这一步棋,如今倒好,她明目张胆去行刺……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没有人知她昨日发生了什么糟心烂肺的事,除了芝芝,她和人全都不怎么熟,而看她一脸冷漠,更没人敢问她了。

        然后被急甩去。

        “她现在应该忠的是谁?是我!因为他不在了,所以他手底的人就不听使唤了?连给他报仇都开始三心二意……”

        可不知什么时候,他也开始想成为人。

        应池的巴突然被狠掐住,疼痛让她说不话来。

        这对一向骄傲的沈敛谦几乎是致命的。

        沈思尔猛地俯,抓握住尘音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他的

        有几个人笑着跟应池说话,但见应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自认为还算能看透人心,却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说到底,她更该惶恐的,是缘何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她挥向桌面的手僵在半空,还没来得及收回,已经剧烈起伏起来。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