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
裴湛宁:“人家卿卿我我, 你来凑什么热闹。你别忘了,你是只公公猫,已经绝育了。”
“喵喵喵喵喵!”
好气又好笑地是, 扑满叫得好大声,像是在激烈地抗诉它爹当年带它去做绝育手术, 这让明徽哭笑不得。
距离门口还有几步路, 扑满挣扎着下来走,裴湛宁便将它放下来。
“哐啷”清脆的一声,赵曦和放在门内侧的假肢, 被这只小猫给绊倒了。
小猫绊倒假肢可不会扶起来,一步三跳地溜走了。而裴湛宁呢, 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懒得理, 目中无物似的走出去了。
毕竟是自家毛孩子绊倒的假肢, 明徽赶紧去给它擦屁股——把假肢扶起。
她将假肢靠到墙角, 妥帖地放好;紧接着,她拧下锁舌,把房间门给反锁了。
“这假肢,不会摔坏吧?扑满好调皮。”她有些歉意。
“哪有这么容易坏?二十万一条,摔一下就坏,我让法务部去维权。”
赵曦和换了异常轻松的口吻, 开玩笑道。
“就是,不得让商家赔得底裤都掉。”明徽附和。
“”
赵曦和凝视她。方才她去扶他假肢的动作, 如此流畅、自然。他能感觉得到,明徽看他戴假肢, 就如看寻常人戴眼镜一般。
这种态度,让他心底蔓延出点点欢喜。他微笑:“徽徽,你把我背包旁边的袋子拿过来。”
明徽依言照做了。可等她往回走, 视线扫了下书桌,却觉得哪里不大一样了。
她书架上的藏书,似乎被动过,各类珠宝书籍的书脊没有对齐。
她脑子里“嗡”地一下,联合min锐的第六感,霎时觉得,这房间里多了一只眼睛,在窥视。
这种窥视感,让她感觉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他人视线下,异常地不安。
裴家老宅处处是岗哨,不太可能有外人能溜进来。究竟是什么,在暗中窥视?
她稳住心神,装作要到化妆台上涂面霜,把面霜往脸上抹时,眼神又扫了遍书架。
就这么一遍遍扫过去,终于察觉到《珠宝拍卖年鉴》这本精装书的书脊上,有一枚小之又小的黑洞。
是针孔摄像头。
霎时,她颈子后的绒毛都要立起来了。
几乎第一时间,她就反应过来是裴湛宁干的。只有他有“作案时间”和“作案条件”,试问家里除了他,还有谁会监视她的夜晚?
徐徐地,明徽在内心生起他的气来。
哥哥这样做,也太
很早之前她就知道哥哥是个疯的,但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疯。
她又一次直面他强到发指的占有欲,这是她完全掌控不了的,令她颤栗的。
她心里生气,脸上却不显露什么,也并不打算让赵曦和知道书架上放了枚针孔摄像头。
在她心底,这始终是哥哥和她之间的事,哥哥做得不对也是她去指责,去骂他。
他们之间不会有第三个人。
正如《小时代》里林萧对顾里的独白“无论谁对谁错,我永远都是和顾里站在一起的。用简溪的话来说,‘顾里如果哪天杀了人,那是你林萧帮忙递的刀’。”
她对裴湛宁亦是如此。
赵曦和要她拿的袋子是一只艳红色硬皮纸袋,里头方方正正的一只同色鳄鱼皮盒子,印着百达翡丽的方形雪花商标。
揭开,再里头是一只百达翡丽18k玫瑰金腕表,表盘是橄榄绿日辉纹,
秀美而不失铿锵之气。
“前天在机场路过手表店,这只表在橱窗里陈列着,我看到了,觉得颜色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配你那条墨绿色长裙,正好。”
赵曦和拎过她手腕,“咔”地一下,把腕表给她扣上了。
这枚表,没有四十来万买不下来。
明徽并不想收他的礼物,但,书架里还藏着个摄像头。她不能显露出他们之间的生疏。
她已决意,下次回赠赵曦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