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或许那位花遥得除外。

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最终还是清虚尊替他说了：“说这件事与你有关。”

        只是这种质，万古无一。

        想起这几日的失控，君无辞没有一丝的后悔。

        不过众人都习惯他的寡言少语，纷纷又看向了清虚尊。

        神一之事太过罕见，即便是上界都鲜有记载，更何况传承断绝的届。

        “师尊。”他收起表，认真地向君无辞禀告了最近查的事。

        “师尊，弟发现那贼的行踪似乎与近日挖心案有牵连。  ”曲江犹豫了一瞬还是说。

        君无辞看了一曲江“当日凌云阁众人最是结丹后期，对方能轻易杀了几人，修为不会在元婴

        众人都看向君无辞。

        “说你已深，控制不住，四猎杀散修。”清虚尊望着他。

        君无辞了。

        恰巧君无辞传信让他回宗，他紧赶慢赶终于赶了回来，可惜遗憾没有看到师尊大战天的姿。

        殿中又安静了几息。

        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争夺中他知到紫霄仙众人有危险，凭借惊人的意志力最终夺过的掌控权，只是残魂虽己，但还未被彻底炼化。

        殿中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君无辞倒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多解释。

        上古太过大，即便虚弱但不死不灭，残魂在君无辞炸开，气如般涌他的经脉骨髓神魂。他疼得七窍血，浑骨骼寸寸碎裂又寸寸重生。

        所谓神一，非先天所有。

        但君无辞撑住了。

        不少长老纷纷说：“那是自然，我们都相信月华。”

        因为从来没有人在吞噬上古之后还能保持神智。上古的气会腐蚀神魂，会扭曲意志，会将宿主变成只知杀戮的野兽。

        如今他将那上古牢牢锁在神魂深，取它的力量为己所用。

        不过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被影响太久，有朝一日随着他能彻底掌控，那才是最终极的神一形态。

        毕竟君无辞救了他们不是一次两次，即便当初和初都能再化神长老手中救他们，而且他若是真的失去理智，就目前整个木羽星谁能是他的对手，怎么可能杀那修为地的区区散修？

        “只是这言蜚语着实会影响别的门派的判断力，若是不理，久而久之定然会让谣言愈演愈烈。”沐长老说“其他门派可不了解月华，他们只看见气，只听见传言。到时候群起而攻之，我们紫霄仙再想解释，就晚了。”

        这件事除了紫霄仙历任掌门，一律不外传，所以没有外人知。

        他一直在追踪杀害陆清宴师门的人，只是那人异常狡猾，甚至没有交手就悄无声息地溜走，这让曲江都不得不怀疑有鬼。

        君无辞离开大殿后，曲江急匆匆地现在山烟收阵法外。

        在场的除了清虚尊和周长老以外，都不知君无辞这段时间去了上界，对外只说是在闭关。但……毕竟当初紫霄仙地底气冲天，君无辞神一是事实。

        清虚尊当时怕君无辞被陆清宴带走，让周长老将他和花遥送地底关押的地方，原本是想保护他，却没想到惊醒了那。

        他一直在走钢丝，脚是万丈深渊。

        代价是，他的绪一旦失控，气便会翻涌，左便会猩红。他越是愤怒嫉妒不甘，那上古便会试图挣脱。

        清虚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方长老，这件事交给你，本允你调用所有资源，派弟好生去查个落石，务必要还月华一个清白。”

        它想趁着君无辞虚弱想夺舍他的，却没反被君无辞吞噬。

        紫霄仙地底深镇压着一上古被封印千年，岁月侵蚀之，早已虚弱不堪，只剩一缕残魂苟延残陷沉睡。

        大殿里沉默片刻，主位的清虚尊开说“诸位放心，此事定然和月华无关。”

        但即便如此君无辞却悍到远远不会失控到理智全无的地步，这一无论是清虚尊或者是周长老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