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座婴儿塔吗？它也没有被摧毁，那个?九代洗女的金家?也没有灭亡，他们真真切切地杀了九代女婴，迎来?了他们的男长孙。”

        金光腾空而起，将她包裹，仿佛在簇拥她向前落座。

        系统从她的语气中听了她的讥讽，那些?浮动的金光看上去有些?躁动：“被人铭记的牺牲才有意义。没有人会记得你?！整个?世界都会忘了你?！包括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他们都会忘了你?！”

        新人本历经过的关平村大桥现在了屏幕里。

不错。比肩神明，应有尽有。”

        于是那响在四周的声音也笑了起来?：“曾经的世界都是有神的。神创造了世界，赐予了人类所拥有的一切，于是人们信仰神明，神明庇佑人类，这?个?世界良发展，欣欣向荣。”

        金光再次回归到她脚，铺成了一条通往神座的金毯。

        它见黎知还?是不为所动，浮动的金光突然化成了一面屏幕，浮现在她前。

        黎知了然地了：“明白了。如果?我?选择神座，你?就能摘取我?的人气，彻底完成侵，今后这?个?世界会变成鬼怪的游乐场，所有人都会成为玩家?副本，直到所有人类全死去。”

        黎知突然有些?动怒，伸手拍散前为她转播的屏幕：“够了！”

        “如果?我?选择地狱，你?只能遗憾离场，这?个?世界得以保存，代价是牺牲我?一个?人。”

        “你?能想象到的一切，只要坐上神座，都能轻易得到。”

        它话锋一转：“可后来?，得到一切的人类变得贪婪又自私，不仅不再信奉神明，甚至推倒神像，否认神的存在。世界上再也没有神了。”

        “你?选择神座他们也能活来?，甚至活得更好?。你?可是神啊，你?掌控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生死。你?只需坐上去，就会知这?种?觉有多妙。”

        黎知平淡抬：“如果?我?拒绝呢？”

        “还?有烈女村的珍贞，你?以为她真的被你?救来?了，改了名字去别的地方重新生活了吗？其实她早就死了，在搭台死节那一天，吊死在烈女村啦。”

        黎知说：“但他们能活来?。”

        “他在他那个?世界的研究成果?还?被他的同门师弟盗取了。他的同门师弟靠他的科研成果?拿到了那个?世界的最终?成就奖，成为了享誉世界的科学家?，而这?些?荣誉本该是他的。”

        系统仿佛并不意外她问这?句话，低低笑了起来?：“你?当然有第二个?选择。你?看呐……”

        “你?也可以选择去那里，让烈火焚烧你?的?，厉鬼撕咬你?的灵魂。你?会成为一个?永远被困在副本里失去记忆的npc，没有自我?，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如何选择。”

        前的神座腾起淡淡的金光，看上去充满神圣的光辉。

        机械的声音嗤嗤笑了起来?：“你?看啊，这?个?世界本不值得你?牺牲自己去拯救。它早就腐烂不堪，等你?坐上神座，才有能力?去改变它，才有机会让它真正变成你?想要的世界啊。”

        那声音像恶响在耳边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但现在，你?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

        金光化丝，朝飘去，黎知顺着指引转?，看到脚云层散开，尽燃烧沸腾的炼狱。无数厉鬼攀爬在，焦躁又兴奋地爬行张望。

        “你?当不成英雄的，只有留名字和事迹的人才会被称为英雄。而你?只会被抹杀。”

        “记得这?座桥吗？你?们在副本里挖了桥碑，解救了被活埋在里面的无辜者。而现实是，那座桥早就被人遗忘了。当年把他们扔去的村民早就离开了那座村，关平村早就搬空了。他们搬去了别的城市，重新过上了好?日，没有人为当年的事?付代价，也没有人为那些?被活埋在桥墩里的无辜者报仇。”

        “而被你?拯救的世界会忘了你?。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认识你?t?的人，所有人都会遗忘你?的存在。没有人会记得你?，没有人知你?为了拯救他们放弃了什么。”

        黎知很久没有说话，系统像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对了，还?有你?那个?男朋友。”

        金光腾空，好?似交织成一张诡笑的人脸：“你?也想像他一样?吗？”

        “只要坐上神座，你?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将匍匐在你?脚，他们信奉你?，敬仰你?，为你?所用。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永生、青、貌、金钱、权利、地位。”

        它回忆着，明明是机械的声音，却透着诡异的笑意：“他当时毅然决然选择牺牲自己，拯救他那个?世界。但结果?是什么呢？他成了副本里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npc，那个?世界却没有一个?人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