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岫：“……”

        秋满其实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摆一副对不起她的表，她觉得这没什么，她和饲蛊人之间本来就只是“蛊”与“养蛊人”的关系，他的名字对她来说并非必要。

        此人声音和她的长相如一辙，糯糯，吐来的字却极其犀利，完全不在意会不会扎穿人心。

        秋满再次重复：“我？”

        满院寂静，三个大男人神各有不同，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只有脑空空的听岫满脸纯真。

        宋一一都有些同秋满了，被谢小十当成养蛊的皿养了这么久，如今终于要榨她最后那一利用价值。

        “我寻思今天还没过完，你们就摆这张死人脸，是要提前给谢小十祭奠？他爹娘同意了没？”

        秋满歪了歪，不是很确定：“因为扶尸蛊需要他，所以挨着睡了几天算吗？”

        宋一一觉得不应该瞒着她，虽然她也不知她究竟清不清楚谢小十的那些事，但就算是死，也得让人死得明明白白吧。

        “看看看，看什么看？想好要不要我第十三个未婚夫了没啊？”

        宋一一定定地瞅着她，转摸摸肩上的小蛇，有些不满地嘟囔：“没用的谢小十，害我想心都不行。”

        秋满不安地重复：“我？”

        她挨个看过来，着张不超过十五岁的娃娃脸开始大批评，第一个就是定微。

        宋一一最后才看向秋满，到底都是女孩，又是第一次见面，她难得没有说刻薄话，一撩，将秋满从到脚看了个遍，肩上赤蛇嘶嘶嘶吐信吐得更快了，若是只猫，这会儿只怕要炸。

        他没有动心，所以也不会在乎这姑娘的命。

        定微：“……”

        她不知除了这种睡还有哪种睡，书上没说啊。

        秋满大为震撼，并且到些许畏惧，不由自主地直脊背，像面对夫那般战战兢兢地等待她的评。

        宋一一凑过去在她上嗅了几遍：“你……”

        接着是楚作安，宋一一在他心虚的目光，冷笑着：“《夫君》篇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写完？实在不行脆让小十把扶尸蛊借你用用，奋笔疾书写上几个夜晚总能完结了吧？拖拖拉拉半年都没个信儿，逃避可耻你不知吗？我看你这辈也就这么息了。”

        宋一一比她更诧异：“你都这样称呼他的？你连他名字都不知？”

        楚作安：“我好歹也是皇……”

        宋一一：“我还南境之主呢。”

        宋一一不确定：“你和小十睡了？”

        小蛇嗅到秋满上郁的蝴蝶蛊的味，躁动不安。

        宋一一看着她太过清澈的睛，久久未言。

        这个蛊，非取不可。

        秋满十分诧异：“饲蛊人吗？”

        她门买东西，也不会告诉这些东西自己

        她上有很的药人味，本来早该死了，是扶尸蛊勉为她续了一段时间的命，若是取蛊，她便当真没有活路。

        可他们不仅没睡，他还提前好一切取蛊的准备，为了防止事失控，甚至连她都喊过来，排除一切不利因素，势必要取扶尸蛊。

        他扭过脸，假装没听见这句话。

        “你恨他吗？”

        她实在难以置信，不由看向楚作安几人，他们仨显然也才刚意识到这一，面面相觑良久，谁都不知该如何辩解，张了张嘴，又理亏地闭上了。

        宋一一见过不怕死的人，但没见过她这种对死亡没有半分畏惧的人：“你不想活？”

        “也不是特别想。”秋满思考了一，补充，“活着也行，死了也行，反正都差不多。”

        他忍了，宋一一是真的手段比嘴厉害的人，他可不敢轻易得罪她。

        她原本还在犹豫，若是谢小十当真对这姑娘动了心，还和她睡了，那么她说什么也不会替他取那扶尸蛊，因为谢小十若能到那一步，定是已经将自己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说着，又对秋满：“你知扶尸蛊取来后，你很快就会死吗？”

        宋一一“啧”了声，又看向听岫：“还有你，平时不是最能蹦跶嘛，叽叽喳喳个不停，怎么一到重要时候就丧着张脸说不话了，你是报丧鸟吗？”

        宋一一扭和肩上的蛇嘶嘶说着什么，最后缓缓皱起眉，看着秋满：“你……”

信。

        秋满，平静：“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