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人平静中着讽意的话，周序紧紧攥着拳，深一气：“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不清楚？你再装一个试试呢，一个瞎，截胡的事倒是得顺手啊，诶，不对啊――”

        周序没说话。

        可今天宁市太冷，生意并不好，周序等了很久才等到第一个顾客。

        凯兰死死盯着对方颈侧的红痕，拳的嘎吱响，神阴鸷无比。

        “不是我先动的手。”周序垂着帘，语气压着绪，隐忍：“就算您不来，我也能理好。”

        “再不走，我报警了。”周序语气格外平静。

        好不要脸的心机瞎！

        哪怕同样是模特，凯兰都不会说什么，直到他看见周序。

        察觉到前来人时，他习惯站起，微笑询问：“你好，请问需要盲人摩吗？我有专业证的，价目表在旁边的牌上。”

        察觉到来人不善的信息，周序唇角笑意缓缓消失，语气冰冷的询问对方来意。

        那天晚上，对方拿同样的话讥讽过他。

        前的男人，就是那个雨夜里，陈娆边坐着的男伴。

可他上的钱所剩无几，连个月的房租电都够呛，工地又不能继续，周序只好重旧业，摆摊收费摩。

        “对对！警察同志，有个外国小伙欺负咱们残疾人！快来吧！”打电话的阿姨急忙说。

        意识到这，凯兰怒火中烧，愈发认定那天夜里不是偶然，周序应该是早就打探好陈娆的信息，故意来勾引的。

        李梦赶到警察局，把刚被批评教育过的周序带来，又老板的车里。

        陈娆这才转，语调不紧不慢：“本事不小啊，昨天刚从医院捞你，今天就从警察局捞你。明天呢，明天是不是得去法院捞你？”

        他就说怎么有熟。

        凯兰倒也有自知之明，他怕自己彻底在时尚圈混不去，没再恬不知耻的去打扰前金主，只是怎么想都不甘心，就想看看接他位置的人是谁。

        他震惊地盯着周序，气的又叽里呱啦骂了一串。

        最开始，他没认来这人是谁，直到周序把折叠盲杖拿来，凯兰拿望远镜盯了半天，终于回过味来。

        老板的新旧人私发生摩这种事不罕见，李梦理起来已经得心应手，但大分的摩都止于她这边，直接传到老板耳中的还是少数况。

        “你胡说八什么呢！”

        车窗贴着防窥膜，坐在阴影中的女人神晦涩，周序看不见，可也能受到她不虞的气场。

        凯兰故意拖长语调，抓住对方衣领，语气讥讽，“你不是都爬过陈总的床了，怎么还来摆摊呢，该不会是阳/。痿吧。小兄弟，我认识男科医院的大夫，不收你介绍费。”

        这瞎不就是之前他和陈总回他家时半路冒来的那个。

        是比他长得帅，还是比他会玩花活伺候人。

        对方的话令周序滞在原地，一被扯回忆中，也在顷刻间确认了对方的份。

        “知会添麻烦，就少跟人动手。武力解决不了问题，还是你就这么打架？”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周序声音冷淡，他不想把事闹大。

        “你想多了，我没有和你一样的病。”周序攥住对方手腕，那双睛分明是瞎的，可极大的手劲与冰冷的气场却令凯兰心中一惊。

        跟着陈娆那三个月，每月六位数的零花钱已经让他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骤然没有收来源，他无比不习惯，只好忍痛把那只表折现了一百来个。

        回应周序的是一声冷嗤，一秒，写着价目表的牌就被狠狠踹飞。

        “，你报一个试试！”凯兰怒从心起，抬手就是一拳，结果秒就被过肩撂在地。

        两人这边动静很大，刚才凯兰那几句侮辱极重的辱骂已经引周围不少目光，如今看见两个小伙动起手来，纷纷都赶来拉架，还有人直接报了警。

        一开始，周序只以为是砸场的同行或是收保护费的社会混混，直到他听见那人开，“盲人摩？呵！装个鸡啊，当初发传单的时候装的人模人样，实际不就是个来卖的，攀上金主的觉吗？”

        凯兰越说越觉得有理，要不凭陈总的阔绰，不可能会让伴侣这种路边生意，肯定是没伺候好被嫌弃了。

        他这段时间并不好过，资源被抢，经纪人又以他状态不好的理由停了他的大分活动，收益一落千丈，只剩保底工资。

        “解决？”陈娆偏过，“你的解决办法就是互殴，然后一起在警局签署承诺书？”

        ＊

        靠！

        没多会，赶来的警察就把两人带走。

        “陈总。”他低着，嗓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