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缕气从她底掠过，一刻脸上再次被狠戾扭曲取代。

        说完她膝盖一屈，作势似要跪，却被谢观用灵力挡。

        这片虚空仿佛没有尽，就连谢观也不确定能否用蛮力破开。

        她奋力挣脱茧，气将她完全侵蚀，灵力蓄成磅礴的，凶猛冲向谢观。

不会害人。”曲妙玉大声反驳。

        谢观一怔，睫轻颤掩去眸中绪。

        谢观对此并不惊讶，颔首：“可以一试。”

        直到最后一缕气被炼化，寒冰哗啦啦化成了一滩，曲妙玉坐在地上，大息。

        谢观迟迟没有说话，就在曲妙玉以为不会听到他的回答时，轻浅的应答声响起。

        曲妙玉摸了摸腰间荷包，从荷包里拿一枚白玉印玺来。

        “大师兄说这么多，不就是担心苏眠？可要不是苏眠，我们也不会被卷这个幻境。就算她事，那也是活该！”

        谢观眉心紧紧皱起，眸中泛起冷。

        识海撕裂疼得曲妙玉呼一滞，法印化作一寒凉的灵力，经神庭，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冲刷着她四肢百骸的气。

        她忍不住坏心地想，光风霁月、光明磊落的大师兄，也会坦然承认自己的喜吗？

        可她就是忍不住介怀，介怀谢观对苏眠的在意。

        他抬手挥惊鸿剑，剑气破开气势汹涌的，再次化作茧将曲妙玉束缚。

        “嗯。”再抬，他的眸中已是一片坦。

        她神逐渐清明，直至理智回笼，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哭过一场后，底已是一片清明。

        这次剑气外一丝寒气，瞬间将茧冻结成冰，曲妙玉被禁锢在冰里，动弹不得。

        或许连谢观自己都没察觉，可曲妙玉看得来，谢观对苏眠是不同的。

        大师兄是真的生气了。

        这枚印玺，正是她千方百计想要藏起来的幻境阵。

        曲妙玉了鼻，应是。

        曲妙玉泪，直脊背站起：“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罔顾师门教诲，差走火，请大师兄责罚。”

        “我……我不是故意……”曲妙玉无措张。

        意料之中的没有劈开这片空间，甚至没有激起半涟漪，他好看的眉再次皱起。

        “师妹可知去的法？”谢观话音一转。

        说完，他结印布阵，白光芒自曲妙玉脚底亮起，一枚法印再次打她眉心。

        五指收紧，力一加重，曲妙玉却突然抬问：“大师兄，可是心悦苏眠？”

        曲妙玉见状不由忐忑，懊恼自己不该直接问的。

        可隔着冰层看到谢观冷淡的神，她声音哑住。

        曲妙玉咬着唇忍泪意，不再多说，闭顺应灵驱逐心。

        在曲妙玉迷茫的目光，谢观剑劈向虚空。

        泪却止不住往，她从无声哭泣到放声大哭，像是委屈又像是释然。

        “梁国帝后早已作古，他们的确不会害人，可幻象会。你难觉得帝后二人费心将你送凌云宗修行，是想看你因他们生心，毁掉自己仙途？”

        “是不是破了阵，就可以去了？”她问。

        他像是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迟迟没有回答。

        曲妙玉握着印玺深了一气，只要她稍微用力，就可以轻易将它碎。

        曲妙玉眸光微闪，神现松动。

        “师尊曾说师妹执念太深，将来恐怕会滋生心，酿成大祸。此番幻境也是你的机缘，助你消除了执念。”

        谢观睑半垂，收起惊鸿剑，冷声：“逃避自己过错，罪责他人，这种话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