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像是从漫长的回忆中被惊醒，他盯着那张画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估计很快就会查到苏柒这边。

        就像苏柒上次看到的那样，在公司的公寓大楼里被排挤了，不仅没饭吃，还要天天练舞、日日训练，这不要命呢？

        苏柒并非故意，但很多时候，她和沈望舒接的事件稍微长一，就会显形。

        看两人的样，应该是被折腾得不轻。

        但每次顾郁无意间看到，都把白雨栖吓得半死，绞尽脑汁用“看错了”、“幻觉”、“压力太大”等理由糊顾郁，最后甚至专门去买了个能遥控爬行、成惨白鬼手样的整蛊玩，故意放在家里，想误导顾郁。

        沈望舒也投来怀疑的目光。

        无

        原来，秦延和陈榫安对这个案件的调查，属于私自行动，并未得到上级的正式授权或支持。他们之所以如此执着，不惜潜娱乐圈当卧底练习生，最主要的原因是，陈榫安的弟弟失踪了。

        秦延眉微皱，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也这个剧本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过。

        看上这两个了吧？她最近听顾郁说了太多苏柒过去的猎艳史，已经绕不过去了。

        苏柒也终于听到了两人讨论案件心。尽秦延极其谨慎，关键信息都用他们之间那套复杂的暗号代替，但苏柒是谁？连蒙带猜，也听明白了七八分。

        沈望舒也觉得顾郁连凶杀案和地室都经历过，心理承受能力应该是不差的。

        虽然和她没关系，人也不是她杀的，但着这个份，难免有种微妙的负担。

        这时，陈榫安小心翼翼拿一个夹，从里面一张边角有些磨损、但保存得极为用心的照片。

        顾郁说到这里，停顿了许久。

        白雨栖表复杂：“联系他们什么，小姨你不会又……”

        苏柒路过看了一，就看了俞声。

        苏柒飘在空中想了想，又飘回了白雨栖家，摸着沈望舒的手，去翻自己的手机。

        期间三人还商量过之后怎么办，苏柒建议可以联系陈榫安和秦延。

        说曹，曹就到。

        她稍稍松了气，没有最好。

        “这个男生，她谈的最久的一个，后来……他似乎发现了她的一些事……”

        素描画里的他笑容腼腆，神明亮。

        苏柒仗着自己是鬼，轻松穿墙而过，光明正大听墙角。

        沈望舒会意，慢慢上前，不经意问画里是谁。

        苏柒无语：“想什么呢！我上次……不小心听到他们谈话，他们俩好像是警察。”

        听了一会儿她就明白了两人搬来的主要原因。

事又发生了两次。

        他们把地室的证据全都拍照留存了，那些死亡的男生照片也都有……苏柒对比了一圈，里面并没有俞声。

        苏柒飘过去一看，啊，怪不得熟，这不就是俞声嘛。

        “他现在应该在……别墅后院的第三棵月季花面。”

        作者有话说：

        苏柒立刻想起在陈榫安梦境里看到的那个阳光少年，那个嚷嚷着要当大明星、保护陈榫安的男生，苏柒越想越觉得那声音和背影有熟悉……

        陈榫安低声对照片讲话，大意是等找到他，一定要狠狠揍一顿之类的……

        不过，秦延和陈榫安并没有直接上门调查，而是搬到了白雨栖家隔。

        顾郁的手指轻柔地抚过那些线条，神空而哀伤。

        苏柒一惊，她指了指那张照片。

        苏柒倒是渐渐淡定了。她仔细观察，发现顾郁虽然每次都被吓到，但似乎也不是单纯的惊讶，偶尔有时候，还会有些盼望看到她的手……

        刚这么自我安着，苏柒就见顾郁又坐在客厅角落，默默地整理“苏柒”的遗。他面前摊开了一叠画纸，都是以前的素描。

        现在回想，这两人潜公司，很可能是为了调查艺人失踪案。

        苏柒懊恼地“啧”了一声。没能亲看到这两人被折腾，跟错过一百万有什么区别？尤其是秦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