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正风赞许地，没再多说，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戚正风说完又犹豫：“就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共同署名。”

        苏柒看向陈榫安：“反正我是知的，陈导向来被称作天才，一周应该没问题吧？”

        作者有话说：

        这种方式能激发创意，也能确保项目找到最佳方向。

        “好。”戚正风哈哈大笑，“我就喜你们这样有冲劲、不服输的年轻人。那就说定了，交换剧本，一周为限。一周后，还是这里，我希望看到你们碰撞的火花。”

        苏柒：？？？

        两人都同意，并且苏柒还提：“一周吧，这个项目不能再拖了。”

        她没有说自己之后还要接手导演的事，主要是怕这个职位影响了大家对剧本的选择，她当然不一定要拍自己写的，如果戚老朋友那边的剧本更好，拍那个也可以。

        无

        苏柒看着来人，眉微挑，又是老熟人。

        对方穿着浅灰大衣，形清隽，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目光落在苏柒上时，微微一顿，随即笑意加深。

        所谓“比稿”，在编剧和导演圈里并不罕见，制片方同时接多位创作者，给相同的心要求，由各方分别提交自己的剧本大纲甚至分样章，最终择优选用。

        戚正风对网络上的八卦风云向来不甚关注，即便偶尔听人提过，转也就忘了。此刻有些意外：“你们认识？”

        他顿了顿，看向苏柒，语气平和：“小苏，你介不介意，一起见个面，比个稿？”

        戚正风显然很满意这个局面，“那正好，省得我再介绍了，咱们就开门见山。”

        “我也让你们各自改过，但相信你们也能觉到，自己的剧本，反复修改，越到后面越不清楚哪里有问题。”戚正风直说：“既然两位思路不同，又彼此熟悉，不如……交换剧本，以对方的方案为蓝本，行深度修改。半个月后，咱们再见一次，看看谁能给我更大的惊喜，如何？”

        陈榫安突然说：“我还帮她打过架。”

        陈榫安也笑了，笑容在略显严肃的会面场合里，显得格外轻松自如：“戚老师只说见位有想法的同行，没想到是苏导。好久不见，真是意外之喜。”

        “喜不喜的另说，”苏柒迎上他的目光，“不过，陈导，我们好像也没分开多久吧？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

        片刻后，包厢门被侍者再次轻轻推开。

        当时综艺风波，陈榫安也帮她说话了，但因为枪手风波又被翻来，他也成了被攻击的对象。只不过，网络舆论对他这个级别的导演来说，什么都不算。

        苏柒和陈榫安都有被惊到了，这个思路是真大胆，不过这个想法放在别的编剧上还难实现，毕竟愿意共同署名的不多，但苏柒和陈榫安刚好都不在意，反倒有被激起了好胜心。

        苏柒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个顺序……

        苏柒从容：“当然可以。能和戚老师看中的其他老师交，也是学习的机会。”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那天打秦延啊。

        “原来戚叔今天说的另一位，是陈导啊。”苏柒放手中温的茶杯，语气平静。

        这一从戚老的态度上也能看来。

        陈榫安也笑了：“可以。”

        在行业里，尤其是这种“二选一”的比稿约见，制片人先见谁、后见谁，往往暗倾向。像戚老这种，必然会尊重每一位候选者，既然都会见面，排在后面的一定是更看好的。这样很可能见过她之后，与第二位详谈时直接拍板。

        最后一句，她是对着陈榫安说的，尾音微微上扬，有挑衅。

        “嗯，我这边谈得差不多了，大家一起聊聊吧。”

        他收敛了笑意，神变得认真而直接：“你们各自提交的剧本方向我都仔细看过了。小苏的版本，故事延展更，发挥空间大，结构更妙；榫安的版本人弧光更完整，铺垫细腻。说实话，我都很满意，但总觉得……各自都还差什么，不够极致。”

        “可别说是为我，我看你有故意报私仇的味。”

正风也不绕圈，“小苏不瞒你说，在你之前，还有一位我也很看好的朋友跟我聊过，他的设想我也兴趣。现在这个况，最终用哪个版本的剧本，我这里……还有犹豫。”

        他本来只想着比稿，但如果他们关系好，其实还有更好的方式。

        “岂止认识，”陈榫安笑着补充，“一起录过节目，合作过项目，也算……老朋友了。”

        “认识。”苏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