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公寓长回来的消息，250和444心虚地起，飞快逃离作案现场。

        250猜测，这就是公寓长看中新任理员的地方。

能到业界尖。

        游星，独自上行。

        250和444仍旧不太明白游星的意思。

        游星走电梯，抬看到走廊过蹲坐着一只发养得油光的边牧。

        可惜近十年过去，游星的后勤员工作越越熟练，前路却早已堵死。

        250耸肩，像一个真正知无不言的好朋友：“每天都是那么些人，一样的野心、一样的结局，我都看腻了。”

        游星也没有和怪谈深聊职业经历的打算，转而问：“每天都来捉我这个脆弱的人类，你们很闲？”

        ……

        游星：“你们没有自己的怪谈领域？为什么总是待在公寓？”

        公寓长也在打量游星，嗓音嘶哑像拉坏的旧风箱，语气乎意料的平和理智：“游

        十五楼，公寓长办公室。

        游星的星环突然响起来，言真发来联络。

        游星上前敲门，得到应允，推门去。

        “她运气好，早些年白鸢尾刚起步，什么垃圾都往所里收，现在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咯。”

        游星：“……”

        游星目移，看向250。

        游星嚼了一碗白米饭，以商量的语气：“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别在我床哭，也别往我枕答辩了。”

        只是她们不敢过分吓游星，这都是无限削弱版本，对游星的效果却格外卓越，反而比怪谈本更令她崩溃。

        坐在办公桌后的公寓长裹着严实的风衣，搁在桌面交握的双手着黑质手套，脖以上的肤以白绷带覆住，一麻灰的特里比帽，压在帽檐的一双睛是他的唯一一肌肤，却不是正常的人类睛，看不到瞳，只是一团明亮的猩红。

        类似的话游星听过很多，最初心刺痛，辗转纠结，如今已麻木得没有任何觉。

        边牧把游星带到办公室门，蹲坐不动。

        250耸肩：“我们怪谈是这样的，最擅长刺破人心，重现人类最恐惧的事。”

        黑发鬼影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游星，公寓长回来了。他想见你，请到十五楼的公寓长办公室一趟。】

        言真立在桌前，微微低：“游星职三天，与250、444接过，目前神状态稳定，未现任何异化征兆。”

        言真以为游星的神值太低，很快就会沦为公寓的养料，没料到她如此稳定，频频与250、444接，神值却没有任何波动。

        公寓长沉默片刻：“你先去。”

        b级神值，超九级怪谈领域最中心，反复遭受神攻击，却没有现明显的神污染和异化症状。

        狗狗仰叫了一声，起往走廊尽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回，神示意游星跟上去。

        公寓长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声音低沉嘶哑：“她怎么样？”

        游星飞快打量一公寓长，明知对方为怪谈，还是能容纳、压制众多怪谈域主的大怪谈，等级绝对不低，她却没有生恐惧，垂一秒恢复上班状态：“您好，我是游星。”

        游星微微有些惊奇。

        “c级神值，怪谈第一秒就会遭到神污染，不到五分钟就会被异化成怪，还是最低级的那种。”

        c级神值、无畸变原生人类就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无论她的工作完成得多，永远只是一个被星区c级攻略研究所收留的低级职员。

        250细长的手撑在椅两侧，小晃：“公寓长差，确实没什么事。”

        诅咒、鲜血和答辩，遇到不掉san值的都是勇士。

        黑发鬼影偏看过来，嘴巴张不开，像是从腔深发一阵令人背脊发寒的笑声：“库库库――”

        不要说怪谈探索，只是谈论怪谈相关，都会被嘲笑：“没过怪谈，倒像很懂一样。说到底不过井底之蛙，还纸上谈兵，笑死人了。”

        游星从宿舍来，去坐电梯。

        果真和传闻中一样，聪明通人。

        穿着厚重深长风衣的公寓长在门边放巨大的漆黑箱，箱里时不时传来如同活剧烈挣扎的声响，但无人在意。

        电梯里没人，键果然多了一个十五楼。

        神值不，但很稳定。

        顿了片刻，250补充：“我觉得你比较有意思。”

        十五楼？

        游星一直以为天鹅绒公寓只有十三楼。

        她只在影像资料里见过这种狗狗，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边牧。

        无论是建筑外观，还是电梯，都只能看到十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