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爷爷非常主动地又几张泛黄的报纸，“更早期的报纸也有，这些报纸的年纪甚至比我的年纪更大呢。”

        等到深夜，她连续打了三个呵欠，困倦的泪都被挤来了，门还是一动静没有。

        可就算过去这么久了，拉欧姆还记得她……和易变的人类比起来，人鱼的长就像他们的寿命一样不可思议。

        “你怎么了？”他看到李乐游的样，一愣。

        李乐游没发现他的悄悄离去，她拿着那份1830年的报纸，看上面的报。

        李乐游：“……”

        甚至那种褪去一切彩的纯粹，放大了五官的优越，周边的景都是模糊的，只有他向镜投注的视线，充满了复杂的故事。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睡不着吗？”

        从坐在椅上等，到坐在床上等，又变成躺在床上等。

        上面记载的是拉欧姆发表的一份演讲，他在合作伙伴们的帮助运作，让海洲划分为一个独立的自治区，并成为了海洲第一任州长。

        年轻的面庞和厚重的生命，在他上混合成一种特殊的气质。

        是所有人鱼都这样吗？

        李乐游伸手了睛，心说，该不会是误会拉欧姆先生了，说不定他昨天已经意识到自己大晚上来打扰的行为有多冒昧，所以今天不来了呢。

        起活动一自己发麻的脚，李乐游放弃了继续看去，龇牙咧嘴地跺着脚，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她忽然意识到，拉欧姆先生五百多年的人生究竟有多么厚重而漫长，他简直就是活着的一历史。

        贺平满意地看着李乐游埋翻书。很好，不枉他特地把这些古旧的东西翻来摆到她面前。

        她穿着长袖长的睡衣，坐在椅上等待前来夜谈的拉欧姆先生。

        她以为这些可能是什么重要的工作文件，但拿到手上才发现，是一些类似杂志的书籍，最上面的一本封面还印着拉欧姆先生的照片。

摇椅上打瞌睡，她无聊地在城堡里闲逛，看到贺平爷爷在搬东西。

        但他的态度又非常温柔：“我扶你去那边坐一会儿，刚好，外面的夕阳很，我们可以一起看看。”

        晚上，李乐游的房间迟迟没有熄灯。

        ――都连续两天发生那种况了，她晚上还能心大地关灯就睡吗？当然不可能！

        拉欧姆今晚本来没准备来，但看她的房间一直亮着灯，便决定过来看看。

        这天李乐游没怎么看海面上绚烂的夕阳，倒是不自觉转看了好几次拉欧姆。

        “你要是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有不少过去各大新闻媒对拉欧姆先生的采访。”

        煞费苦心的贺平掸去上的灰，优雅地转离开，给李乐游留一个安静的看书场所。

        当时的印刷技术不是很好，上面印着的图案是黑白的，但就算黑白糊，也难以掩盖拉欧姆的丽。

        “……蹲太久了。”李乐游现在对他的觉非常复杂，总之她不自觉地立正了。

        “睡不着的话，需要我的帮忙吗？”

        报纸继续往前翻，长达几个世纪的历史上都不乏他的影。

        竟然不是从门来的，是从窗来的啊？

        从他的私心来讲，他希望看了这些，李乐游女士能对拉欧姆先生多几分了解，也多一些亲近。

        拉欧姆过来扶住她，他手上那种冰凉的湿让李乐游打了个颤，他大概也觉到了，却并没有移开，甚至握得更紧了。

        而在此之前，这个国家还于封建制时，他也曾受封伯爵，名产业众多，最赚钱的是珠宝生意，那些来自海底的珍贵宝石，在当时极受追捧，让他狂揽了巨额财富。

        贺平爷爷看到她，笑：“这些都是拉欧姆先生过去的一些东西，要从书房搬到储藏室里去，你要是有空，能来帮帮忙就最好了。”

        李乐游上前捡起来：“我来帮您一起搬吧，这些要搬到哪里去啊？”

        ……

        生一种不敢亵渎只敢远观的敬畏……但李乐游想到他晚上“神分裂”一样的亲昵行为，心又格外微妙。

        李乐游只是略地看，快几个小时过去，堆在她脚边那一摞，数一时间的跨度，也才不到一百年。

        而她所代表着的那位过去的恋人，甚至不在这些浩瀚繁杂的记录里，而是只存在于拉欧姆先生仍生活在海洋时的回忆中。

        放睛的手，看向窗边。

        李乐游撑着自己的想：到底来不来，再不来她真睡了。

        那些书籍文件很重的样，从她附近走过的时候还掉了一本在地上。

        李乐游二话不说从他手里挪了一半的东西。

        李乐游蹲坐在储藏室，翻看这些保存完好的纸质记录。

        在通往地的楼梯，遇到了一汽的拉欧姆。他的发还是湿漉漉的，冷白的肤上沾着珠。

        而储藏室里，还有好几个书架的，关于拉欧姆的记录。

        那倒是，这份被贺平爷爷随手来的报纸，上面的日期是1830年，距今都有一百七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