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拍着，看着吃瘪的老爸哈哈大笑。

        “没说，不过我估摸该歇了，他已经连着两个月没休息了。”姜定知说着，剥了一只虾放在她面前的碟里，“尝尝，南方运来的鲜虾。”

        谢稷瞪他：“说什么？”

        姜言放杯，跟着起。

        “她拍的不是文艺片吗？我听说文艺片最费工夫，得好好打磨，三年拍成都不错了。”

        谢稷走近，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嘣：“好好写作业。”说罢，在言言旁坐，端起慕慕面前的蜂蜜，喝了起来。

        东厢房的门没锁，轻轻一推便开了，锅炉虽然烧着，只是宅院屋舍繁多，除了常住人的正房与倒座外，其余厢房皆未通，冬天办公、写作业多在正房的客厅。

        “每天训练累得我是分分钟都能睡着，哪有时间打理长发，剪了才知有多轻。”姜言晃了晃，“姆妈留短发不好看吗？”

        慕慕停笔，抬看她，片刻，扑哧一声笑了：“姆妈――”

        姜言放汤碗，夹起虾蘸了蘸料汁送中，确实鲜，冬天极少能吃到鲜虾。

        姜言摸摸脸，确实黑了瘦了，肤也糙了：“姆妈丑了？”

你姆妈刚醒，你先回房把作业写了，我们这就起来。”

        “什么你的我的，”谢稷冷着脸拍开他的手，“快写，写完去前院吃饭，你姆妈饿了。”

        慕慕一愣，不可思议：“一年半了，还快？！”

        “嗯。”姜言轻应了一声，提起瓶，兑好温，冲了两杯蜂蜜，一杯放在他面前，另一杯捧在里慢慢喝着。

        “你咋把发剪短了，还晒得这么黑，”慕慕仔细打量了两，又，“看着也瘦了不少。”

        “拍好了，这么快？”姜言惊讶。

        慕慕飞快把几题写完，卷一收：“走喽~”

        “那是我的。”慕慕哀号一声，起来夺。

        一家三到餐厅，姜定知已经在了，姜叙白还没班回来。

        谢稷会意，朝外喊：“去客厅。”

        慕慕瞥了来的谢稷，跟姜言挤：“我爸说你短发不好看了？”

        姜言哈哈笑倒在谢稷上。

        姜言去卫生间又洗漱了一番，涂上香香、了一香，才迈步走客厅，看儿写作业。

        谢稷飞快换床上用品，抱去洗衣房丢洗衣机清洗。

        “好了好了，我够了。”姜言忙伸手罩住了碟。

        “好看，特别英姿飒！”

        谢稷拉亮床的灯，起床，提着瓶兑好一盆温，先给姜言洗、穿衣，然后才收拾自己。

        慕慕轻哼一声，转：“我去我姆妈书房写。”

        “嗯。”

        见她喜，谢稷和慕慕都纷纷剥起了虾。

        父俩这才手，端起汤喝了几，就着馒吃菜。

        姜定知：“你大跟人合拍的电影年底上映，她过几天要来京市送审。”

        谢稷拿起沙发上的大衣，给姜言穿上，扶着人了门。

        姜言推推谢稷。

        姜言扶着腰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格，深深一清洌凉风，昏沉的神志顿时清不少。

        “大拍的不是纯文艺片，”谢稷夹了块细的鱼腹放到她碗里，轻声解释，“是兼顾市场的片，好像叫《梧桐街》，带了几分伤痕文学的韵味。”

        “嗲嗲的福利吗？”

        姜言接过汤，在他旁坐，舀着汤里的红豆汤圆吃了一：“嗲嗲有没有说，明天会不会休息？”

        一只两只，慢慢堆了一碟。

        上月家里又添了三台全自动的洗衣机，谢稷和姜言这边单独放了一台，另两台分别安装在了嗲嗲的正厅院和西跨院，原来那台就留在了一院给鲁妈他们使用。

        谢稷伸手扶在她腰后，缓了脸。

        “那倒没有，就是有些不习惯，你以前都是留长发的。”

        “哦，我说这题有难。”

        姜言笑着了把他的：“还是我儿会说话。”

        姜言看过几篇伤痕类的小说，说实话不喜，通篇尽是诉委屈、写苦难，满是失意与遗憾，负能量满满，半不见积极向上的劲。

        慕慕不甘地坐，拿起笔一边英译汉，一边小声嘟囔：“就知欺负我，有本事抢我姆妈的喝呀。”

        “吃饭，”姜定知递了碗汤给姜言，“你嗲嗲今晚有个外事活动，到家还不知几呢。”

        姜言分了几只虾给阿爷：“快过年了，大、二今年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吗？”

        姜言扭瞪了谢稷一，嫌弃：“别跟我提他。”

        慕慕嘴角微微翘起，顺手关上东厢的门，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