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洗手来，看安静的两人，坐开始吃饭。

        “大院的服务社里没有卖吗？”

        姜言走过去瞧了瞧，大小正合，伸手从领揪那张纸吊牌，随手往一旁的垃圾篓里一丢：“要不要脱来洗洗再穿？”

        “有，量少，这会儿应该卖完了。”

        “嗯。”姜言把巾递给她，“二哥在家还好，你俩虽说工作都忙吧，总能有个人空回来照顾孩。他一走，担都落在你上，多累啊！”

        “好看。”韶韶重重地了，“我特别喜。”

        “还好，有保健医生呢。”

        “阿爷的血压，厉害吗？”

        韶韶拧开收音机，小喇叭清脆的童声缓缓飘，兄妹俩一个拿书本写暑假作业，一个窝在沙发上翻看着小人书，时不时跟着广播里的儿歌轻轻哼上两句。

        见她上的穿着，抿嘴笑：“小姨，你跟我穿的一样。”

        “嗯。要买得去街国营店，能买到新鲜的排骨和活鱼。”

        姜瑜无奈地笑笑：“行行，听你的，让他俩跟你走。”

        “有，姆妈这两天特意换的。”航航说着去拿钱票。

        韶韶伸手摸了摸姜言的裙摆：“小姨的洗了吗？”

        “先带航航韶韶回京安顿，要是时间充裕，我就回去一趟。”

        “那我的也要洗洗。”韶韶说着跑主卧换衣。

        家里有电饭锅，姜言把米淘好，添上把饭蒸上，又和航航去了趟菜地，摘了几黄瓜和几个西红柿。

        姜瑜放包，看着满桌的饭菜，忍不住笑：“好幸福啊，一回来就有菜饭吃。”

        “没事，我

        “这才对嘛！”姜言嗔了一句，转而又，“你不知这半年来，嗲嗲、阿爷多担心你们娘仨。要不是嗲嗲工作忙，阿爷又有些血压，他们就亲自过来了。”

        姜言也不打扰，跟去主卧，找了风机发。

        再来，姜言也是一白波连衣裙，趿着拖鞋，着湿发。

        “那行，你拿上票、鱼票，咱们去国营店。”想到什么，姜言又问，“有票吗？”

        个半，姜言转把衣服洗了，晾在阳台上，随即去厨房看了看现有的材，有米有面有，有荤油素油和各式调料，还有一把蔫了的青菜与一玻璃罐腌好的萝卜。

        七月中旬的天，闷得厉害，没走多远，姜言就了一汗。好在路程不远，她买了葱姜蒜、一块冬瓜和一斤排骨，又挑了条鲜活的黄脚立，让人帮忙给理好，回家便腌上了，稍后清蒸。

        航航还在写作业，衣服没试。

        韶韶已把裙换上了，正对镜左照右照臭呢。

        “嗯，我买了两大一小三套。好看吧？”

        姜瑜松了气，把巾投了投晾上，跟姜言了卫生间，在餐桌前坐，开动。

        蒜蓉小青菜、西红柿炒鸡、清蒸鱼、冬瓜排骨汤，一人一碗白米饭。

        “这鱼北方和沪市是没有，”姜瑜笑，“喜明天再买一条。”

        用罢饭，姜言把碗筷洗了，打开箱，拿给二、韶韶母女俩带的同款白波连衣裙，又拿给航航的一套短袖短，搁到沙发背上，让兄妹俩有空换上试试。随后她转拿上换洗衣服和大巾，去卫生间洗洗澡。

        航航写好今日份的作业，过来：“我家菜地里种的有空心菜、黄瓜、西红柿和丝瓜。”

        姜言端起排骨汤，先喝了几，才拿起筷，各给娘仨夹了一筷鱼：“尝尝，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什么黄脚立呢。”

        “你不回厂跟谢稷聚聚吗？”

        等姜瑜班回来，饭菜都已经好了，摆了一桌。

        “那我在这儿多陪你几天。”姜言推着她赶紧去洗手。

        排骨焯去血，放姜片、大葱，淋上少许米酒，撒几料白胡椒，上新鲜冬瓜块，文火慢炖。

        “真要带他俩走啊？”姜瑜说着捧起一捧泼在脸上，仔细洗了把脸。

        姜言尝了，刺少，鲜甜不腥，确实好吃：“隔几天再吃吧，我还想尝尝别的呢。”

        “那你有空辅导他俩作业吗？”不等姜瑜回答，姜言又，“你们军区小学、初中的教育质量，比得上京市北外附校吗？”

        姜瑜夹了块鱼腹给她：“你不是说还想去厂里看看谢稷吗，那就别耽搁了，住两天就赶紧走吧。”

        “嗯。”幸好是纱裙，卷起来放箱的，没什么褶皱。

        韶韶也要去，姜言把装有零用钱的小包挎在手腕上，拎上菜篮，带着兄妹俩门。

        “都能吃了吗？”

        “累倒不累，他俩都大了，上学又不用人接，我回不来饭，不是有堂吗。”

，换衣服，两天两夜坐来，上的衣服都有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