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看看表，他赶紧车。

        姜叙白接到老父亲的电话，特意回来，陪三人吃了顿晚饭，席间细细问起姜言和谢稷在厂里的生活近况。

        姜言撇嘴：“当我不知啊，你都跟京市二机，你师兄联系上了。你想调去京市，都不用走嗲嗲的关系，人家就等你一句话呢。”

        走到车窗前，姜言朝他轻轻挥手，伴着火车一声长鸣，哐当哐当的车轮声响起，列车缓缓驶离了江城。

        月中姜叙白找关系，查到了女儿的成绩，基础英语，卷面零失误，满分100；德语二外，语法、阅读、翻译全无差错，满分100；政治主观论述大题、观、逻辑都满分，只结尾一措辞稍微不够严谨，阅卷老师象征扣1分；国际新闻史一简答，年代节、人都答对，唯独一个外文报刊译名用字稍有，轻微瑕疵，扣1分。

        4月，姜言拿到了研究生初试准考证。谢稷每晚回来，便陪着她温习功课，帮她梳理考、订正错题、打磨政治论述与时政答题思路。

        “好。”

        六月初，姜言很顺利地拿到了复试名额。月底，谢稷送她去江城，帮她把行李拎上开往京市的火车。

        “我去了，路上注意安全！”

        初试共四门：政治、第二外国语、基础英语、专业综合。

        姜言，目送他走隔间，快步穿过人群，步了火车。

        上月，谢稷的职称评来了，级工程师，厂里仅有的两个名额之一。

        谢稷唇角微勾，笑意压在底：“不是怕你不回，是舍不得你走。”

，送他们去学校办好学手续，然后拉了三人回家。

        “现在还不行。言言，这个工程，我得到有始有终，不能半途撒手，辜负了大家伙儿的一腔血。”

        “考试时别紧张，以你的成绩，只要正常发挥，便不会问题。”

        谢稷早早就托范所长买了卧铺票，铺位离餐车很近。姜言随拎的小包里，装着谢稷找人换的全国粮票，军用票。

        姜言刚要说什么，列车员一声长哨响起，促旅客赶紧上车，上就要发车了。

        二外可选俄语、法语、德语、日语和西班牙语，姜言选了德语；她报考的是国际新闻专业，专业课考英语新闻写作、中外新闻史、时政评论。

        姜言想想那些长眠在山上烈士陵园的解放军战士，还有牺牲在江里、取的同事，心一沉，绪低落来，轻声：“我是不是了逃兵？”

        慕慕也因此，从外公嘴里知了，姆妈要去京市参加研究生复试。翌日，没等放假，他便收拾了一个旅行袋，跟去兰州疗养院看望外公的周铭一起

        饭后略坐闲谈片刻，姜叙白打电话叫了辆租，送虎和颜辰逸回校，留思禾在家住一晚。

        姜言乖巧地，见他还是依依不舍，忍不住笑：“怕我一去不回啊？”

        谢稷摸摸妻的：“考完试，什么时候回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

        5月，全国研究生统一开考，谢稷陪姜言前往扶县考赴考。

        “傻瓜，”谢稷又了她的，温声，“工程已经收尾阶段，我们离开本就是早晚的事。你先去京市，不过是提前一步，替我们探探路。”

        所有科目均有北外自行命题，一考便是整整三天。

        与此同时，姜叙白帮褚教授夫妻，联系上了他们在国外的儿。

        四门满分400，姜言考了398分，稳居同专业全国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