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过去，展览馆里挤满了参观的人群。

        现场有讲解员，并有图片说明和文字批判。

        ……

        《收租院》群雕，有完整的七段节，交租、验租、风谷、过斗、算账、租、怒火，114个人，再现了大地主刘文彩对劳动农民的残酷剥削。

        何旋，两人把书放回原，去展览馆。

        嘉陵江的青、长江的黄，在江心撞一清清楚楚的线，漩涡一个接一个翻涌，浪拍着船，发哗啦的声响。

        陈杨打开，是支钢笔。

        临分别之际，宋季同将自己心挑选的礼，递了过去，一本红旗杂志，一块的确良布料。

        在二人不远，陈杨亦将一份礼递了过去。

        陈杨想了想：“我找我们想办法。”

        宋季同、陈杨送何旋、许曼去火车站。

        “好。”

        许曼站在堤岸上，看着一艘艘趸船在涨起的江里微微晃。陈杨去买长江轮渡票，五分钱一张。

        她好不容易从大杂院那样的环境里走来，不想因为一桩婚姻，让自己回到原。何况从宋季同遮遮掩掩的话语中，不难猜，厂里的生活，只怕比她在大杂院时还要苦、还要不便。

        许曼仰看着他笑：“那你们厂里就没有女同志啦？”

        宋季同抬腕，瞅表上的时间，提议：“去展览馆看看吧？”

        陈杨望着那片壮阔的，轻声：“很震撼是不是？”

        许曼伸手接过：“我回去就打结婚报告。”

        6月正是长江、嘉陵江的涨期，江面比枯期要宽广不少，也更急些。朝天门是两江交汇，清浊分明――嘉陵江偏青，长江偏黄，两撞在一起，形成一明显的分界线。

        汽笛一声长鸣，船慢慢离开码，朝江北驶去。

        许曼被陈杨护着挤到船舷边，扶着晒得发的铁栏杆，才微微松了气。

        今年文/化/正在推动《收租院》群雕的修复工作，想让其作为“样板雕塑”向国外展示，江城是西南地区重要展。

，脸上有些讪讪的。

        没一会儿，上船的通知便响了。

        宋季同轻轻地摇了摇。

        何旋没接：“宋同志，若是我说，结婚后我不打算过来，你会不会失望？”

        许曼再次展颜笑：“你回去之后，也要尽快提交结婚报告哦。”

        那就没问题了。许曼将自己准备的礼从包里取来，递给他：“呐，专门为你挑的，看看喜不喜？”

        两江交汇就在前。

        远江面上，驳船连成一片，拖轮甩着长长的痕，突突地冒着黑烟。

        宋季同想想，还是拒绝了：“何同志，你能忍受一个形同虚设的丈夫吗？你愿意岁岁年年单方面奔赴两千多公里、只为与丈夫相天吗？一年可以，两年可以，五年、十年呢？”

        宋季同护着何旋，小心往里走。

        隔天，两人回到厂里，提着在江

        许曼：“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

        “你看――”许曼兴奋地指着前方。

        社员挑着菜筐、鱼筐，往来的行人拎着包、挑着行李，吆喝声、脚步声混着江声响在耳边，腾腾气汗味熏得人晕。

        陈杨和许曼到时，已是九多，日渐毒。

        一玩便是三天，四人交叉着去了枇杷山公园（登看全城）、动园、解放碑、电影院、百货商场、嘉陵江边的老镇。

        何旋惊讶：“结婚后，也请不到吗？家里有事呢，比如结婚、孩生……”

        “人家女同志都不怕苦，我怕什么？对了，我是学财会的，工作好对接吗？”

        “喜！”他抚摸着钢笔，低喃了一声。

        江风迎面来，带着汽和凉意，走一汗。

        听完讲解，看过七段节，两人转去工业学大庆成果展……

        陈杨犹豫了一：“我们厂很苦！”

        宋季同的手缓缓收了回来：“抱歉，我没有探亲假。”若是他每年，或是两年、三年有一次探亲假，那他自然不会介意，妻在哪生活。

        三天相来，也让两对年轻人彼此间，有了更深的了解。

        “那我过来呢？”何旋急，“我每年过来一次？”

        何旋：“……”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