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嘉良看她不明白，笑：“李飞白这事吧，放在任何一个想往上爬的男人上，都不算是事。再说，他本就是清华大学利工程系的学生，人家当年可是凭本事考上去的，比现在一帮推荐的多了！这样的人才，谁见了不想拉一把？只是……”朱嘉良摇摇，“他事太急了！不然，光凭他是寥老孙女婿，他的路何愁不宽不广。”就算不上大学又如何，军工单位啊，哪个工程师没真本事，还教不了他？

        这是他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

        唯今之际，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尽力补救，先稳住寥老的病，陪着老人治疗、复健……

        姜言就发现，众人对李飞白的行为，虽然没说两句，却是褒大过于贬。

        寥老不能倒！

        遂翌日，众人用过早饭，去医院探望寥老，便见到了伺候在一旁，端屎端的李飞白。

病、住院和疗养。

        交无障碍，一切就好商量了，朱嘉良和吕玉成要求不多，他们只求李飞白能劝寥老去江城治疗。

        这么想着，当夜他便收拾行李，请假赶了回来。

        姜言：长见识了！

        孙老给写了几

        寥老拒绝去江城给组织添麻烦。

        事虽是寥大妞一手办的，可明人一看就知，夫妻一，再加上他是受益者，他不可能不知名额有问题？

        众人跟着，嗯嗯，就这两条。

        朱嘉良对她抬抬巴：这人还不是太蠢！

        他来是想接寥老去江城疗养院，接受全方位的治疗、护理和照料。

        姜言再去看寥大妞，好嘛，昨天还憔悴不安、如，只一夜没见，便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容光焕发！

        不像寥大姑光想见针，讨要好；亦不像寥大妞只会嘤嘤哭，寥家其他人更是指望不上，城都怕――据说，50年代初，城的路上遇到土匪，吓破胆了。

        所以众人提起寥大妞，真就是各种牙疼！

        姜言：您这安……真是掺了玻璃碴。

        评过寥大妞办事太蠢、没脑，众人开始损起余厂长，谁叫这事在他们厂里呢。

        第二个浮现在心的事实，更是让他惊一冷汗，寥大妞帮他买卖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爆来了。

        朱嘉良则是来看望和问的。

        朱嘉良安她：“没事，谁没个瞎的时候。”

        基层积累几年，想往哪去不成？

        当谁没黑历史啊，来前虽不认识，都是队来的，左不过就那几样，余厂长一也不客气，五分钟没到，就开始反击起来，一时间，不大的客房里，吵成了菜市场。

        可惜了――

        姜言是女同志，大家巧妙地避开了她。

        不知他怎么跟寥老说的，反正，当天午，老人就同意去江城了。

        老男人们的吐槽，狠起来，姜言都汗颜！

        两人正跟何弘亮等人商量，看怎么说通老人，这不，姜言和余厂长就到了。

        李飞白能回来，不只寥大妞开心，余厂长、何弘亮、吕玉成、朱嘉良都跟着齐齐松了一气，来了一个能事的。

        余厂长是希望，李飞白走时，能把寥大妞带上，以解老人的后顾之忧，大妞工作的事，他来解决。

        买卖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在寥老倒的那一刻，在一些圈里就成了不能公开的秘密。

        相互介绍后，大家齐齐落座，自然便聊起来寥老最关心的小辈，寥大妞的工作生活问题。

        李飞白看得想笑，应。同时心里跟着陡然一松，知自己回来这一步棋走对了，光是前的人脉，就让他觑见了寥老背后的冰山一角。

        别说去跟人争一个工农兵大学名额了，只要他想去读书，有的是学校任他选，有的是人推着他往上走。

        二人昨天晚上到的，今天一早去的医院。

        众人说的话，最起码李飞白能听懂啊。

        李飞白和寥大妞陪着，他打电话回去，暂时办了休学。

        他当天就接到了寥大妞的电话，那一刻，只觉天地倒转，前阵阵发黑。

        姜言：“……”一也开心不起来！

        而此时，被两人讨论的李飞白，已在赶回来的火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