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哪一种，好像也比现在当阶囚……要好一些。

        这可真是风云变幻世事无常。

        若非经过两次仙乱，加上钧天琼宴一场大战，上仙凋敝如斯，也不可能被他轻易拿。

        “这锁仙关，究竟是何？”谢长安一直在听他们说，直到此时，方才发问。

        寒景淡淡：“那就不知晓了。我能知这些，也是因为善齐想要乾坤法剑里的气运，过来拷问时顺说的，你说的那些人，修为不算尖，在变故中随波逐也罢，拼死抵抗也罢，善齐既没提，那便是不值一提。”

        “你的……”

        谢长安若有所思：“因为我想遍上界各，似乎都没有发现这么一个地方，可以隔绝外，灵气不通，上难行，就连脚上的锁链，也很不寻常。”

        燕裂帛熬过清醒之初的痛裂，此刻方才提起余力去仔细端详，借着那一微末天光，却发现斜倚山的影，半竟模糊一团，再也看不清。

        “那你知，他为何不杀我们吗？”

        寒景：“虹渊那个徒魏昙的命被在善齐手里，他不敢不从。商羽、广铎上次重伤未愈，善齐以灵药要挟，他们谈何反抗？戒真素来圆，这次看见大势

        很残酷，但也很真实的答案。

        “我以为，你们还要过很久，才会问这个问题。”寒景挑眉。

        寒景约莫是一个人待久了，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两个活的，虽说态度不如何，倒算有问必答。

        难怪原本攻打上界的族忽然与仙人媾和休战，掉屠杀凡修，必是善齐不多线开战，先稳住族，令其与凡修自相残杀，若界生灵能因此互相消耗殆尽，那就正好省事了，若是不能，那就等他将上界局面料理妥当，再去置便是。

        “因为，这里是琅嬛仙府，传说中并不存在的，第五十层。”

        “本尊躯壳已经陨灭，这是我的化，魂魄也只能借此栖。”寒景似乎知他想问什么，“化不稳，自然如此，不必大惊小怪。”

        寒景似乎猜到他的想法，幸灾乐祸：“后悔了？”

        善齐心思深沉似海，战力却非尖，否则没有必要蛰伏这么久才发动。

        天光落在寒景面上，映他似笑非笑的嘴角。

        已去，想必也不会与自己过不去。至于墨城、伯阳等人，据说是了归墟，至今生死不明。”

        燕裂帛低声：“那还有冯临州，澹台，弦越那些人，他们也倒戈投靠善齐了吗？”

        燕裂帛一时噎住。

        他不禁联想到自己，他的修为与冯临州等人不相上，若没有凡，大抵也是要与他们一样，在这场变故中选边站的，又或者学墨城伯阳上仙他们，远远遁走，不与之争锋。

        燕裂帛不语。

穷奇，闯钧天，将我重伤，关在此地。”

        饶是他们对上界变故早有预料，乍听此事，依旧大为震撼。

        抛却一切外在份，三人如今是完完全全任人鱼，境况大差不差。

        燕裂帛和谢长安都没说话，可两人心无不翻江倒海，思绪如。

        谢长安则比燕裂帛想得开，兴许是她这一生过于跌宕起伏，还不算最坏的景，比起当年刚到照骨境那会儿，最起码此刻还不是孤魂野鬼。

        谢长安：“其他人呢？他们都甘愿受善齐驱策？”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所面临的况虽然算不上好，但一时半会可能还不至于有命之危。

        寒景三言两语，漫不经心，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仙仙力何等珍贵，他又是善于炼药的行家，怎会轻易杀了你们，必是要找机会将你们全上连同骨髓魂魄都榨了炼成灵药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