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没去过，只是听他们这样说罢了，雪必是用了许多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同伴嘲笑：“偏你想得多，许是仙君心血来的戏作罢了？”

        ……

        棹月只松了半气，又差哽住：“你和雪打架？沧溟仙君没有惩罚你吗，他可是了名的不好相与！”

        “你可算是回来了！”

        反过来，仙君们难也会防备甚至暗中对付帝君吗？

        棹月察言观，心又提起来。

        “既如此，我们去摘些花吧，这棵树既有了灵，药香也是极好的。”

        谢长安：“要么临鬼天升仙易如反掌，要么就是上界有人暗中在帮雪。”

        棹月上左右打量，见她胳膊和还在，脑袋也没搬家，剩那半气总算将将来。

        因着两次仙界之乱，这种界限越发泾渭分明，上界从一开始众仙平起平坐，到如今一人独大，上仙为尊，其他人次第往，诸天飞升人选亦被有意压制，碧云天的修士终其一生也未能窥见天阙神都，临鬼天的修士即使修为低些，却也能以捷径登天。

        不多时就花树满目，绝难描。

        棹月不知等了多久，在即将变成一只没有鞭也能团团转的陀螺之前，他终于看见了谢长安的影。

        谢长安：“跟他的掌雪打了一架，算闯祸吗？”

        则矣，但是……

        小仙使忍不住疑惑。

        棹月：“临鬼天穷山恶，恶鬼比人多，人反倒是被鬼圈养起来的。听说雪就是半人半鬼的血统，在界攀附了许多人，又踩着他们往上走，不知花费多少心思才能升仙。他自来了仙界，原本是分到鉴悬仙君手，后来鉴悬在仙乱中死，他却未被牵连，反倒去了沧溟上仙那儿当了掌，他们私都说，雪必是卖了鉴悬仙君，才能不受牵连。”

        他显然对雪没有好，一脑倒腾对方的坏话，恨不得把对方顷刻染成黑。

        既然沧溟那里有线，别的仙君边，是不是也有？

        就算其它诸天的仙谱没有碧云天那样严厉，肯定也不会是个人就能得到神仙青，飞升渡劫的。

        谢长安摇：“再是手段多，在那样恶劣的山中，必也是者为尊，能者上，庸者，可我与雪动手之后，发现他修为与我相差仿佛，这样的实力也能升仙，只有两种可能。”

        要谈什么还为时尚早，她现在的修为法力比棹月好不了多少，多只能与雪这样的人比比，最重要的，自然还是藏锋敛翼，老老实实当个称职的小仙使。

        棹月一愣，他本以为自己这样说了，对方应该会心有余悸，谁知谢长安对雪兴趣不大，反是继续追问临鬼天。

        即便是在仙界，这也堪为异象。

        莫非说这桃树生在恒殊，久而有灵，看见人家粉梅更漂亮，便想换个种？

        “怎、怎么了？你闯祸了？跟沧溟仙君吵起来了？”

        是吗？

        小仙使挠挠，也将疑问抛诸脑后，不求甚解了。

        棹月不自觉跟着她的话走：“什么？”

        小仙使百思不得其解。

        许多事，祝玄光来不及细说，但蛛丝迹，雪泥鸿爪，她能自己观察。

        “可能沧溟仙君最近心比较好吧，算你走运。至于雪，他是从临鬼天上来的，比孤光还善于见风使舵，看见仙君们就会趋上前去，见了我们这些仙使，就趾气昂。”

惊呼。

        但如果寒景帝君真能一手遮天，又何必将雪这种修为低微不的小仙当作线？这说明他现在虽是万仙之尊，实际上也还没真到独断专行的地步。

        但，同样是尊卑分明，有别。

        谢长安捕捉到一个新地名：“临鬼天也是诸天之一？有何说法吗？”

        经过两次仙乱，诸位仙人依旧未能达成共识，这上界之中，暗涌动，善恶难辨，谁能是盟友，谁又会是劲敌？

        二者竞相怒放，互不相让。

        上界与凡间的确是有区别的，凡间份贵者未必就一定有能耐，父承继尸位素餐比比皆是，但仙人能居上位者，必然实力大，境界深。

        谢长安睁说瞎话：“没有，沧溟仙君只是召见了我，询问我们仙君的近况，又问了药效，就让我走了。”

        一株桃树，怎会同时开桃花和梅花？

        谢长安的表有些讳莫如深，谈不上开心，但也不似平常，仿佛一路走，一路还在思索。

        这些日从棹月中得到消息也好，方才与祝玄光短暂重逢也罢，她前已然逐渐勾勒一幅仙界分布图卷。

        棹月：“不可能吧，我在上界这么久，也没听说临鬼天有几个升仙的……若真有人暗助雪，那他图什么？雪不过是运气好些，才能当上沧溟仙君的掌罢了。”

        谢长安若有所思：“临鬼天既是穷山恶，灵气稀薄，理应人人争抢，你死我活，但雪还有机会升仙，是否说明临鬼天的通天仙途比其它诸天容易？”

        谢长安对上他天真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