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玄光：“若我还是希望你离开这里呢？”

        那或许是滔天巨浪之后的风平浪静，也是静深的曳影无痕。

        这四个字说时，祝玄光的喜怒仿佛藏在深海之，只有清浅淡然浮于表面。

        雪闻言不安：“那他还让我离开，也没有拦……”

        谢长安：“那我就要去闯祸了。届时有人问起，就报你的名字，说是你怂恿指使的，这样好不好？”

        他从三百八十诸天，也就是第一次仙界之乱前讲起。

        “我想知所有来龙去脉。”

        雪一惊：“他受了重伤……”

系，为防耳目，就让灵均从中牵线？”

        他不敢再多逗留，匆匆离开钧天。

        帝君轻笑：“你也太小看他了，不过你去恒殊时，他实力已大不如前，难怪你会心生轻视。”

        谢长安：“棹月有所提及，自古上界其，分三百八十诸天，只是经过两次仙界之乱，如今只剩十八，我们所在的碧云天，侥幸为其中之一。”

        ……

        恒殊。

        果真是天宪，手握玉旨的帝君，他已知对方大，却未料到竟恐怖如斯。

        同在上界，同为仙人，别说仙使，掌与帝君之间也如天壤横亘，难以逾越。

        此事

        祝玄光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谢长安如是。

        而界三百八十诸天，也并不都像碧云天那样四季分明，山河如画，其中多有穷山恶，昼夜破碎不全之地，其中生灵挣扎求生，存活尚且艰难，更勿论修仙问，能由此地成仙者，其心志毅力皆远超常人。

        帝君：“假亦真来真亦假，池还是更浑浊些才闹，去吧。”

        祝玄光低低叹了气，似对她无可奈何的妥协。

        最后二字落，声如洪钟，在雪心中重重敲响，令他心一震，不由自主就低应了，又起告退，待走主殿，了台阶，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是被帝君的“言法随”影响了。

        雪疑惑：“挑明什么？还请帝君明示。”

        帝君：“就将沧溟喜仙使灵均的事散布去。”

        雪第一次生更为深层的恐惧。

        帝君：“说明他已经猜到你要来见本君。罢了，既然如此，你就索将事挑明吧。”

        他去前还曾想过讨要功劳，升位定职，但去之后，本一丝杂念都想不起来，如果刚才对方开让他自戕，他怕也是迷迷糊糊就了。

        但她何等锐，立时从这句话察觉一丝异样。

        “并非侥幸。”

        帝君不置可否：“你觉得以沧溟之能，会没发现你从旁窃听吗？”

        “你来此之后，想必已对仙界有所了解。”

        “碧云天虽灵气不如上界，好歹还能修行，有天赋者亦能至化境，坐望天，但如修罗天那样的险恶之地，灵气稀薄，许多生灵亦不类寻常，得千难万难。当时便有从修罗天飞升的仙人，提将上界灵气分予界，如修罗天这般鳞穷泉涸之地。”

        那时应该是上界最为繁荣的时候，众仙璀璨，济济一堂，没有帝君，无分，仙人可以凡游历，界也不断有人历劫成功，跻仙人之列。

        雪张结：“可、可是……”

        “与谁有关？”

        那时的上界，更像是独立于三百八十诸天之外的一个仙境，灵气充沛，法力，仙寿延绵，长不老，真正心之所想梦寐以求之天福地。

        她神平静，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