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
该怎么办吗?”
“若不杀一批人立威,那些宗教狂徒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王青山站起
,走到墙边挂着的一幅西域舆图前。
“你能把
兹王城的十二万百姓全杀了吗?”
吴明诚的声音哑了几分。
“你觉得这叫推行政令?”
王青山伸
一
手指,朝着吴明诚
了
。
“我们在
兹只有三千人,加上你从京城调来的五千,总共八千。”
“你把人
挂在城楼上挂了大半个月。”
王青山将茶碗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碗沿。
“暴乱刚过,城中人心惶惶,末将也是迫不得已才用了重手段。”
“这叫占领。”
“十二万对八千。”
“但你在暴乱之后
了什么?”
王青山的声音不重,却一字一字砸在他心上。
吴明诚没答话。
他不是听不懂王青山的话。
“陛
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让他们怕。”
“你在广场上摆了一副枷锁,一直没撤。”
“这些事你
得漂亮,我和孟令都认。”
“百姓看到唐人就跑,小孩看到军服就哭。”
“明诚,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王青山坐回椅
上,给自己倒了碗凉茶,慢慢喝了一
。
“你的告示上写满了斩字,从
到尾没有一条是说百姓能得到什么好
的。”
“你抓大宛的刺客和
应,更没问题。”
“怕我,否则死。”
吴明诚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
声。
吴明诚低
。
吴明诚回答得很快。
“你靠枪炮压得住一时,压得住一年,压得住十年吗?”
吴明诚抬起
,等着后半句。
吴明诚沉默了。
他当然不能。
“你
迫官员
弟
学,用撤职来威胁。”
“王尚书。”
“陛
要的是让他们变成唐人。”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你镇压叛乱,没问题。”
吴明诚沉默半晌,摇了摇
。
“让他们心甘
愿地说唐话,用唐秤,守唐法。”
“末将知
办不到。”
吴明诚坐在椅
上,双手搁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你对阿勒泰颐指气使,连正
都懒得给他一个。”
王青山叹了
气,语气缓和了
来。
枷锁,告示上写满了斩字。”
“
兹的人
有多少?”
王青山比了个手势。
“让他们的
一代从小就以唐人自居。”
“这叫什么?”
“你知
这件事光靠杀人办得到吗?”
“十二万。”
“你
的每一件事,传递的都是同一个信号。”
“你杀暴徒,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