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年看着他额上的血痕，又看了看老妇人被鞭得红的手背，心中的怒火再次翻涌。

        “啊――！我的！我的！”

        “噗通！”

        “你今天敢动我一汗，我爹定要将你全家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人家，没事吧？”他的声音温和，与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他转，缓步走向那些被打的百姓。

        “不……不疼，谢谢您。”

        李万年站起，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们是这个时代最底层的百姓，习惯了忍受，习惯了将痛苦藏在心里。

        最先走到的，是那对相互搀扶的老夫妻面前，李万年亲自伸手将他们扶稳。

        一句“没事”，一句“不疼”，包了多少辛酸与无奈。

        “噗通！”

        几个反应快的，已经双一，直接跪在了雪地里，磕如捣蒜。

        “我爹是沧州通判赵德才！整个沧州，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东海王，就是我爹最大！”

        “好汉饶命！大人饶命啊！”

        “聒噪。”

        赵鸿博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敢死手！

        他是真没想到，在他攻打沧州城的时候，那个能被吓得的通判，竟然养了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儿。

        “咔嚓！”

        “怎么会没事？”

        “把他另一条，也踩断。”

        “你敢！”他发惊恐的尖叫。

        “什么？！”锦衣公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属在。”

        锦衣公见他似乎有所忌惮，气焰更加嚣张，

        “这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赵鸿博，都是他的！”

        “没……没事，多谢这位……这位大人手相救。”

        老者看着李万年，浑浊的睛里满是惊惧和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不然呢？”

        “你以为，搬你爹的名字，就能吓到我？”李万年缓缓蹲，与锦衣公平视。

        “赵德才？”李万年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转看向那个抱着孩的年轻妇人，妇人手臂上的鞭痕目惊心。

        李万年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

        他后的那些纨绔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李万年居临地看着他，神冰冷。

        他环视了一圈所有被波及的百姓，朗声说：“我是李万年。”

        “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向了刚刚车的苏清漓和秦墨兰等人。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赵鸿博撕心裂肺的惨嚎。

        李万年深一气，他知，此刻任何安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孟令。”

        能开说话的锦衣公，似乎又找回了底气，他着气，怨毒地盯着李万年：

        妇人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意识地将手臂往后缩了缩，摇了摇：

        连通判大人的名号都镇不住对方，这人绝对不简单，他们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然而，孟令的脚，已经重重落。

        “我告诉你，现在立刻跪，给本公磕歉，再把你的女人都献上来，本公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孟令扯掉锦衣公嘴里的破布。

孟令提着那锦衣公，几步便走到李万年面前，将他扔在地上。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来。”

        他抱着自己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在雪地里痛苦地翻着，声音凄厉无比。

        “疼吗？”李万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