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他一个十一岁的孩，未必能完全理解。”

        赵成空闻言，转过，摇了摇。

        “而且，你说你是忠臣，他凭什么信你？”

        既是奖赏，也是……人质。

        写完，他将笔放，把纸条递给了王睿。

        “就算这纸条，不慎落到了太后手里，咱们也有转圜的余地。”

        “这六个字，既没有直接明您的份，却又给了最明确的暗示！”

        “万一这是太后的圈套，你这么一说，不就等于直接把自己的脖，送到了刀上吗？”

        “它告诉陛，我们是自己人，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人，但同时，也姓赵！”

“这至关重要。若是回答得不好，让陛起了疑心，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书房，再次恢复了安静。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是恩威并施。

        “是！”王睿重重地抱拳，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纸条，收怀中。

        王睿脸一白：“那……那将军的意思是？”

        “太直接了。”

        “另外，派人，把他母亲接到京城里来，找个隐秘的地方，好生安顿，用最好的大夫和药材养着。”

        “告诉他，事成之后，我许诺给他的一切，都会兑现。”

        “陛姓赵，将军您也姓赵！”

        “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想明白了这一切，而不是我们灌输给他的。”

        赵成空重新走回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新的纸条上，蘸了蘸墨。

        赵成空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走到窗边，看着院里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树。

        “对付一个孩，尤其是像他这样，聪明而又的孩，你不能跟他讲大理。”

        “你要的，是给他一个暗示，一个让他自己去思考，自己去领悟的暗示。”

        “那个叫赵福的太监，是个可造之材。”

        “还是老规矩，要快，要隐秘。”

        “属明白！”王睿躬领命，快步退。

        “赵氏忠臣的赵！”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回？”他反问。

        “还有。”赵成空叫住了他。

        “把这个，送回去。”

        王睿连忙接过来，低看去。

        王睿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将军的用意。

        “这样，既能让陛安心，又能表明我们的立场。”

        “将军！！实在是啊！”

        “胆大，心细，又孝顺。”

        赵成空说着，手腕微动，在纸条上，写了六个字。

        “这样的人，只要拿住了，就是一把最好用的刀。”

        王睿看着这六个字，先是一愣，随即，中爆发无比明亮的光芒。

        王睿沉片刻，小心翼翼地说：“属以为，我们应当表明份，但又不能太过直白。”

        只见上面写着――“赵氏忠臣的赵”。

        “我们可以告诉陛，我们是忠于赵氏皇族的臣，是想帮助他夺回权力的人。”

        赵成空重新拿起那张写着“谁”字的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王睿看着赵成空的神，带着满是崇拜的意味。

        赵成空对王睿的反应很满意，但他只是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