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煽动那些降卒闹事，或者，散播一些关于他私藏王妃，意图不轨的谣言。”

        对他而言，城池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哼，富贵险中求。”

        当他率领着这支同样浩浩的队伍离开渔阳时，这座曾经繁华的郡城，已经快要变成一座空城。

        “我只有一个要求。”

        随军的郎中，及时救治着伤病员，有效地遏制了疫病的发生。

        “太后不是要派王德福去当睛吗？我要让王德福看到的，都是我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李万年骑在上，亲自坐镇中军，护送着最后一批迁徙队伍。

        只要有人，有基，他随时可以建起十座、百座比渔阳更繁华的城池。

        “北境那些人，跟我不是一路。”

        他猛地睁开睛，中光一闪。

        但当他们看到那些北营的士兵，将自己本就不多的粮分给饿肚的孩童，看到那些平日里在上的军官，亲自为受伤的百姓包扎伤时，他们心中的怨气，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

        “告诉阿里不哥，我可以给他提供朝廷的军，甚至在关键时刻，给他送去一批粮草军械。”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渔阳想要跟着侯爷走的百姓，会有这么多。

        “如果蛮族不再是威胁，那李万年这个手握重兵的边将，在太后中，就会从一把护国的刀，变成一把悬在的剑。”

        陈平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将剩的四万降卒和近两万名百姓整合完毕。

        ……

        “到那时，无需我多言，太后自己就会想办法，除掉他！”

        “太后不肯动李万年，是因为她觉得李万年还有用，觉得朝廷还需要他这把刀去对付北边的蛮族。”

        “我要他，在一次南时，绕开雁门关，给我狠狠地打！”

        迁徙的路途是枯燥而艰辛的。

        赵成空的声音，冷得像冰。

        幕僚闻言，中一亮：“将军英明！”

        “只要北境军一残，太后就不得不倚重我手中的京营。”

        “与其让他们立功，不如，我来给他们找事。”

        “这只是第一步。”

        那些被裹挟而来的降卒们，一开始还满心怨气。

        “可……可如何能让北境安稳？那阿里不哥野心，绝不会善罢甘休。”

        沿途设立的补给，为百姓和士兵提供了粥和净的饮。

        赵成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赵成空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京城的暗，并未能第一时间传递到千里之外的渔阳。

        “届时，整个大晏的军权，都将落我的手中！”

        幕僚听得心惊，忍不住问：

        幕僚大惊失：“将军！这……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他回看了一后那空的城郭，心中没有丝毫留恋。

        “到那时，别说一个李万年，就是太……就是其他人，也得看我的脸行事！”

        但得益于王青山先锋队的提前铺路，以及李万年充足的后勤准备，整个过程虽然缓慢，却有条不紊。

        “那如果……北境安稳了呢？”

        “我那个侄赵无括的死，穆红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麻烦’。”

        “明面上，自然是不能。”

        赵成空靠在车上，闭上了睛。

        “你，亲自去办。”

        “把穆红缨的北境主力，彻底打残！”

        “但我们可以，私里，跟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