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帅帐那压抑的气氛，却让周围的亲兵，连大气都不敢。

        “是……是官无能！请将军责罚！”王睿的，抖得更厉害了。

        “送客。”

        在距离渔阳城百里之外的一军营里。

        “兄弟，你今天可是把那赵成空的老脸，都给打了。”

        两个字，脆利落。

        赵成空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

        “回去告诉你家将军赵成空。”

        李万年说完，端起茶杯，轻轻了气。

        他知，自己今天，是彻底栽了。

        看着王睿狼狈离去的背影，张守仁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走到李万年边，一屁坐了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可我觉得，赵成空的脑袋，也该搬家才是，要不是他，赵无括能当上萧关守将？呵！”

        “你，给本侯送粮，本侯很开心，但你想要教本侯事，本侯很不开心。”

        “他的心意，我领了，但他的手，别伸得太长了。”

        李万年放茶杯，问：“张大哥，你对这个赵成空，了解多少？”

他真的怕了。

        “而且，之前他侄赵无括造成的萧关之祸，跟他脱不了关系。”

        张守仁越说越气，一将杯中的茶饮尽。

        不但一件事没办成，反而还受尽了羞辱。

        “他自己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我若是不打，岂不是太不给他面了？”

        赵成空才缓缓开，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温和。

        王睿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将自己在渔阳郡守府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向帅帐主位上的一个中年将领汇报。

        “王主簿，请吧。”

        “这么说，你不仅没要来一个兵，反而还被那李万年，当众羞辱了一番？”

        就算不杀他，只要把他扣，他赵成空又能如何？

        “只是这狗东西使了手段，把这事给撇净了，最终只把赵无括的脑袋给砍了。”

        ……

        “这个赵成空，看你立了大功，红了，跑来想摘桃，真是不要脸到了极！”

        他怕李万年一怒之，真的会在这里杀了他。

        “我的事，还轮不到他来心。”

        “看在你家将军的面上，今天的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难还能为了他一个主簿，跟手握重兵的李万年开战不成？

        “这个王睿回去一说，我估计赵成空那张老脸，得气成什么样。”

        直到王睿说完，磕在地，不敢言语。

        他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再说，只是对着李万年和张守仁，胡乱地拱了拱手，便在两名亲兵“护送”，灰溜溜地走了郡守府。

        他沉片刻，说：“赵成空这个人，怎么说呢……”

        那姿态，哪是请，分明就是在驱赶。

        李万年看着王睿这副丑态，中闪过一丝厌恶。

        那将领，正是赵成空。

        提到正事，张守仁的神也严肃了起来。

        “但他这个人，心狭窄，刚愎自用。”

        站在门的亲兵，立刻上前一步，对着王睿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万年喝了茶，神平静。

        他没有再继续迫，而是转走回主位，重新坐。

        “说得好！”张守仁一拍大，“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

        王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染坊一样。

        “哈哈哈哈，王睿这狗东西，终于是走了。”

        “论带兵打仗的本事，他确实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