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赵明哲已死，尔等皆为大晏民！”

        他只是轻轻地叹了气。

        他输了。

        可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全场，一片死寂。

        一名受伤的亲兵大喊一声，意识地想要冲过去。

        李二嘴巴张得老大，手中的大刀差掉在地上。

        赵明哲的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

        他堂堂燕王，大晏亲王，如何能受此奇耻大辱？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猛地用左手撑地，用尽全力气，朝着那把长刀扑了过去！

        他挣扎着，想要再说什么，可和手腕的剧痛，让他连呼都困难。

        “凡是放武，愿归顺者，皆可活命！我北营军，饭！”

        押送回京，那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李万年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巨大的绝望。

        “你……”赵明哲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所有的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转过，对后的士兵说：“把人收敛好。”

        鲜血，如同泉一般，从他脖颈狂涌而。

        后的北营士兵抱拳应：“是！”

        “我李万年，绝不滥杀无辜！”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话来。

        赵明哲的脸瞬间变得灰败。

        那些跪在地上的燕王军士兵，纷纷抬起，他们看着李万年那大的影，看着他那不带一丝，却又充满力量的神。

        他动作突然，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不要！”

        输得彻底。

        “噗嗤！”

        赵明哲一把抓住刀柄，猛地将长刀抄起。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看任何一人，只是将刀锋，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他从李万年的中，没有看到丝毫的动摇，只有一片深沉的，让他看不透的平静。

        赵明哲手中的长刀，已经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脖抹去！

        “将士们！”李万年没有再理会地上的尸，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战场。

        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安定了所有燕王军士兵那惶恐不安的心。

        他没想到，这燕王竟然这么刚烈，说死就死，一都不带犹豫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嘶吼一声，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

        他见过无数死人，但亲看着一个王爷在自己面前自尽，这还是一遭。

        对某些人来说，死亡，或许是他们能选择的，最好的结局。

        李万年看着地上那逐渐冰冷的尸，中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赵明哲的躯，最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手中的长刀，也随之坠落，发清脆的响声。

        王青山也愣在原地，手中的长弓紧握。

        李万年提着枪，走到赵明哲旁，长枪垂，枪尖抵在泥土里。

        意味着他将成为阶囚，成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那个被他鄙夷的皇帝和太后手中，随意的玩。

        李万年注意到他的视线，眉微不可查地动了一。

        那长刀，是刚刚在混战中，一名燕王军亲卫倒时所掉落的。

        “王爷！”几名亲兵发惊呼，想要上前阻拦。

        赵明哲的目光，突然落在旁不远，一把被遗弃的染血长刀上。

        他知，李万年这话，已经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心中升起一复杂的受。

        他僵地颤抖了几，那双瞪大的睛里，充满了不甘、怨毒，以及一丝解脱。

        “说完了，那就押送回京吧。”

看着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