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天大乱了，甚至，不止天大乱。”

        这面旗帜，是他设想中的谋划。

        赵明哲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王妃说得对。

        “王爷，”张知非继续说，“齐王派来的使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想必，是来请王爷您，共同起兵的。”

        “就在昨日，我们安在齐王府的探传来消息，齐王赵承泰，已经秘密派人联络楚王、淮南王等数家藩王。”

        ……

        “这帮人，是忍不去了啊。”

        北营，校尉宅邸。

        裴献容看完，也是一声轻叹。

        他眯着，看着北方那片一望无际的天空。

        “雪停了，路能走了。草原上那些饿了一整个冬天的狼，也该来觅了。”

        他随手将报丢在桌上，脸上毫无波澜。

        果不其然。

。

        “他们现在起兵，名义上是‘清君侧’，可实际上，天人只会觉得他们是和周王、湘王一样的叛贼。”

        “王爷您想，齐王此人，贪婪好，志大才疏，在宗室之中，素无威望。由他来牵这个，能成什么事？”

        李万年刚看完刘清源呈上来的，关于南方藩王叛乱的最新报。

        “等北边的蛮与北境边关纠缠。”

        “太后连两杀手，周王沦为阶囚，湘王落得个尸骨无存。齐王、楚王那些人，现在恐怕已经吓得夜不能寐了。”

        “湘王此人，虽愚蠢鲁莽，却也有几分宗室孙的骨气。”

        “那依你之见……”

        “届时，我们便可用积蓄已久的力量直捣黄龙。”

        “朝廷大军，正可以‘平叛’的大义，将他们逐个击破。”

        “他们打的旗号，正是‘清君侧，诛奸佞，还政于君’！”

        幕僚张知非上前一步，神凝重。

        “清君侧……”赵明哲咀嚼着这三个字，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他们会怎么选？”

        却没想到，被齐王那个废抢了先。

        “王爷，恐怕……是后者。”

        湘王自焚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了本就波涛暗涌的藩王之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王爷，时机未到。”

        裴献容迎着他的目光，轻轻摇了摇。

        “我们若是此时加，非但不能力挽狂澜，反而会把自己也拖这潭浑，白白消耗了实力。”

        “为何？”赵明哲皱眉，“如今群激奋，正是我等登一呼的最好时机！”

        “还是……揭竿而起，拼死一搏？”

        “不。”裴献容的神清明而冷静，“正因为群激奋，我们才更不能动。”

        刘清源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侯爷，这天……怕是要大乱了。”

        “等他们和朝廷斗个两败俱伤。”

        赵明哲听完密探的汇报，一言不发地将手中的那份战报，递给了旁的王妃裴献容。

        赵明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自己的王妃。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回，冰雪消的景象，心却比寒冬腊月还要冰冷。

        “齐王反了？还拉了楚王、淮南王好几家一起？”

        “等。”裴献容只说了一个字。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被太后急了的困兽之斗罢了。”

        赵明哲目光深邃，像是在想什么，半响后才：“确实是有骨气，我之前倒是小看他了！”

        李万年走到窗边，打开窗，看着外面冰雪还未消的景象。

        燕王府。

        “是像代王那样，跪地乞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