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明晃晃地照着，将那朵开得正盛的菡萏花照得一清二楚。

        半晌，他缓缓抬起，看向她，声音从咙里挤来，又冷又沉，低沉得几乎听不清，“这花……谁画的？”

浮起两团薄薄的红晕，“殿不妨……在妾上仔细找找。”

        烛光明晃晃地亮起来，将整张床榻照得亮如白昼。

        崔彧只低着，不说话。

        沈雁被他这么盯着看，脸上烧得厉害，难得也觉得有些难为……

        崔彧没答话，将瓷碟放在床榻边沿，然后看了她一。

        花片上，不知是因为烛光的度还是因为旁的什么，竟凝了一滴晶莹的珠……

        旋即，拨开了那层长长短短的金苏，她腰间那层堆叠的金纱裙上。

        他的目光倏地凝住，一朵栩栩如生的菡萏花正静静悄然绽放。

        其实……这花样，是她早就在脑里想过的，只是一直没机会拿来而已，颜料都是她自己从植里提取来的，吃嘴里都没关系……

        画这朵花可是费了不小的劲儿，也就是现在还没怎么显怀，小腹只比平日里摸着要稍微一些，若再等一个月，她就是想画也画不了了。

        崔彧便当她默认了，他的手掌便慢慢摸索起来，从左边到右边，从右边又到左边……

        他目光缓缓落，从到脚，仔仔细细地将她打量了一遍。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殿瞧完了没有？”

        她喜玩儿些不同的花样，脑里可琢磨了不少，原本是想着等那日再找机会把殿灌醉了，给太画呢……

        只是……神彻底暗了去。

        花片层层叠叠，粉白相间，笔细腻，像是刚从里探来，微微张开了花片……

        沈雁看着他手中的笔、装着她特制颜料的瓷碟，愣了一瞬，脑里一时没转过弯来，呆呆地问：“殿这是要什么？”

        他端着灯盏走回来，将灯放在榻边，低，着她要合拢的膝，仔仔细细地端详起那朵菡萏花来。

        他忽然站起来。

        崔彧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兜衣上，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低沉，“阿雁是将惊喜藏在了此？”

        “……殿，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安歇吧？”反正再瞧，也不能啥，还是赶紧歇歇睡吧。

        沈雁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看着他，不说话，

        崔彧垂眸看着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他的眸倏地幽深了去，结上动了一瞬。

        想到那画面，他一酸意翻涌了上来……忽的，一只白的小脚轻轻踩上了他的膛。

        沈雁的呼渐渐有些不稳，膛微微起伏着，金饰苏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又将红纱裙往上推，全堆叠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崔彧抬起，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咙深碾来的。

        崔彧的手顿了顿，轻咳了一声，终于缓缓收回了手。

        “阿雁等会儿就知了。”

        崔彧拿起洗净的笔，笔尖轻轻探过去，将那滴晶莹的珠沾了去……

        没想到，却是她自己先用上了。

        崔彧微微一怔，垂眸看着那只小脚，脚趾粉圆，趾尖泛着淡淡的粉，正轻轻抵在他心的位置。

        崔彧的神微微一凝。

        石榴红的兜衣裹着那一片雪白丰盈，外垂着细细密密的金饰苏，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那条红的短裙堪堪遮住大，外罩着一层长长短短的金苏，一双修长笔直的在细碎金光若隐若现。

        他说完，他问了她几句话，便起走到书案边，半晌才取了什么东西回来。

        说着，她偷偷瞅了一崔彧，才刚刚动了一，膝盖便被一只温的手掌稳稳地住了。

        崔彧的呼骤然一沉。

        沈雁一愣，意识接话：“少了什么？”

        沈雁上本就没有多少布料。

        烛光映在沈雁上，将那朵开得正盛的花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沈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走到床榻边上的灯架前，一盏一盏地将那几盏灯全都亮了。

        沈雁嗔怪地看着他，“殿在想什么呢？除了妾自己，还能有谁？”

        她语气幽幽的:“殿，您都来回找了好几遍了……”

        “阿雁此，还少了一样东西。”

        他伸手，轻轻分开了她的膝。

        崔彧紧拧的眉在听见“妾自己”四个字的瞬间，彻底舒展开来，底那层阴沉沉的东西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