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长老希望那些野蛮异族能‘听话’地好好当个‘人族公敌’。”电话那的熟人语气淡然地，“如今已不是三百年前，那些异族也不是雄踞兽人大陆的‘最大威胁’……他们全加起来或许还没有杜什纳科堡一个城区的人多，若没有正当的理由便对如此弱小的族群展开屠杀，帝国的反对声会很大。你知的，大公阁，长老会这些年来得罪的人可不少。”

        “乐于为你服务，大公。”

        无论是最早俘虏的皇室边缘人费伍德勋爵、还是弃暗投明的林赛，问到协会层的人时，都不过一位重要人――深得帝国皇帝陛与协会会长信任、并非皇族成员却能代重要的皇家炼金房长达近十年之久的布鲁斯

次不快地吩咐仆人：“这把椅也扔掉――不，拆了以后再扔掉！”

        公馆楼的房上，一半透明的、几乎与屋的积雪为一的惨白幽魂，抬手摸了摸巴。

        “――这他大爷的，还有意外收获？”

        知识趣的贴男仆立即将背椅搬走。

        电梯上升到公馆层，斯威特大公回到自己的起居室，脸才放松了不少。

        斯威特大公并不是什么“老怪”，他的真实年龄与他的外表一样年轻――四十的大公，在帝国大贵族中确实算是最年轻有为的那一批。

        “得了，也就只是对你我才会这么说。”斯威特大公没好气地，“长老会那些家伙到底想什么，是不打算远东那些异族了吗？”

        “怎么可能，远东可是长老会最沃的后花园。”电话那的熟人轻笑着，“倒不是不想，只是时机不对罢了――谁知那些异族不仅没有在远东大开杀戒，甚至还把象牙塔的传奇法师都拉拢过去了呢？现在倒的只有菲尔思家族，格兰特家族也算是倒了大霉……但只是这种程度还远远不足够。”

        斯威特大公扯松领的领结，一脸不兴地走客房，穿过全天候供的走廊、电梯。

        “你并非皇族中人，亦非长老会成员，却代皇家炼金房将近十年，这可是好大的一块呢。”电话那的熟人再次轻笑着，“若是你愿意为长老会力，那自然再好不过，若是你不肯沾手，长老会也有理由事后找你的麻烦――理由是现成的，当重要的原料供给地远东沦陷时，你这位帝国大公、皇家炼金房的主要负责人无动于衷，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攻讦借呢？”

        范娴这虚弱得只剩少许神力、最多只能持一、两个小时的灵魂倒影，脸上满是兴奋。

        斯威特大公气得鼻都歪了，当场暴如雷：“这些该死的杂碎、还有艾尔西这个老不死的怪！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斯威特大公急促的互相顿时平复了不少，语气也缓和了来：“你说得对，我实在毫无必要生那群鬣狗的气……你是否能代我前往中土，为王殿提前送上新婚贺礼？”

        年龄并不代表阅历，但阅历需要年龄积累，所以斯威特大公确实没有听懂熟人的话中之意，疑惑地对着电话问：“什么意思？难长老会希望那些野蛮人在远东大肆破坏？”

        “别生气，大公，你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长老会的风格。”电话那的熟人耐心地劝导，“谁都知长老会针对的并不是你本人，而是你手中的皇家炼金房，以及皇家炼金房名能源源不绝吐金卡的产业；而与此同时，也会有更多的人不想看到皇家炼金房落长老会的手中……比如，我们尊敬的皇帝陛。”

        坐到书桌后，斯威特大公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

        电话那传来一熟悉的男声，斯威特大公便抱怨了起来：“那个‘老怪’刚从我这儿离开――真是够了，远东的原料我可从来没有少付半个铜卡，那帮贪得无厌的家伙却一副我占了天大便宜的恶心样儿，还想让我无偿帮他们办事儿――我看上去有那么蠢吗？”

        电话那的熟人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安抚：“虽然‘那位’的份并不算是多么严重的机密，但毕竟也是秘密，大公阁，你又何必如此满不在乎地拆穿他呢？”

        斯威特大公反应过来了，随后他的脸便比之前还要难看无数倍：“岂有此理――所以那个‘老怪’才会来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