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 “你们制定
林赛是自由的, 精灵们没有试图将他关起来或是限制他的来去,原因是他这种层次的大魔法师确实也没法控制……除非范娴把他关进自个儿的分体空间里,不然的话林赛想跑别人还真没招。
以不太礼貌的手段强迫林赛许下“自愿为受害地精部族发声”的承诺后, 范娴就让他自行坐飞空艇回市政厅去找多萝西娅, 她自己则拎着费伍德勋爵进了暂时还没挂牌的陈列馆。
费伍德勋爵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林赛, 而林赛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你还指望他救你?”范娴嘲讽道,“你应该庆幸林赛的xing格足够急躁cao切,他意识到自己被欺骗、做下了不可挽回的错事后脑子里只有赎罪这件事。如果他能稍微冷静一下, 想清楚他完全可以迁怒于你这个满嘴谎言、将他拖进地狱里的‘好友’, 那么相信我, 昨天晚上你就已经连残渣都不剩了。”
被拎在半空中的费伍德勋爵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冷汗沿着下巴往下滴落,战战兢兢地哀求道:“女士,我、我只是……我只是身不由己而已,你知道, 我只有四分之一的皇室血脉,我不得不听从他人的命令……我并非乐意于这么干,在我出生前这个世界就已经是这样的了,我是无辜的——”
范娴不为所动,大步跨过用高耸的石墙隔离起来的安全通道, 将不住求饶的费伍德勋爵带到“丧钟”陈列处。
同样用高耸的石墙圈起来的一小块儿空地中,孤零零地立着一栋简陋的、看上去像是杂物仓库的小木屋,木屋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门后蜷缩着个半透明的鬼影。
费伍德勋爵只是个没有任何超凡天赋的普通人, 他的灵感也很一般,通常情况下,他并不具备识别出封印物的能力——但“丧钟”这个封印物与别不同, 即使它的死亡规则并未触发、那个要命的铜铃也没有出现,其也拥有能被一般人目睹到的人类鬼魂“载体”,不存在无法识别便能幸运豁免的可能xing。
而费伍德的反应也很有问题,他甚至都还没看到虚掩的门后那道蜷缩着躺在地面上的鬼影、只是看到了那座孤零零的小木屋,这家伙便惊恐地用双手捂紧了自己的嘴。
范娴cu暴地将他扔到地上,这个养尊处优、身娇肉贵的皇室贵族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半声哼哼都没敢发出来。
“无辜?”范娴冷笑着道,“林赛来了也得花点儿时间才能搞明白这座木屋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这不是清楚得很吗?”
费伍德勋爵不敢出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怕弄出半点儿声响惊动了木屋里的东西,冷汗混着恐惧的生理泪水往下淌。
范娴已经很少动怒,这会儿她只觉得好笑。
没长腿、基本上扔哪就会搁哪不动的封印物这些家伙就晓得怕了,偏偏中魔位面那满世界长了腿的邪神外神古神旧神也是这些人弄过去的,这怎么说呢?果然是别人家孩子怎么死都不心疼,自己破个油皮就是天大的事呗。
多足客卿缓缓蹲了下来,躯干两侧长着的多条细长手臂跟蜘蛛腿似的散开,腹部上的人脸轻笑着道:“协会把小位面的开拓权全交给了远东的这些小贵族,其实只不过是把各族反扑主位面的风险扔给这些远东的小贵族承担,对吧?”
“虽然协会杀死了矮人王,囚禁了精灵王,但各族的底蕴还在,他们仍然有着多位传奇级的强者和天赋惊人的施法者……你们也知道他们仍然有孤注一掷反扑的风险,而当这一天来临时,在你们制定的规则下必然会对各族犯下累累血债的这些远东小贵族,就是很好的缓冲带。”
“只要各族对这些小贵族实施报复,乃至在帝国远东干下骇人听闻的屠城恶行,那么协会就能以远比当年发起种族战争时更低成本的代价,发动一场针对各族的‘正义复仇’……到那时候,连象牙塔那些顽固的施法者们都会不知不觉为你们所用、成为你们手中锋利的屠刀——我说得对不对?”
费伍德勋爵不知何时停止了颤抖,一双眼睛惊恐地往多足客卿腹部那张人皮脸看了过来。眼底尽是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范娴再次觉得很好笑,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是会笑出来的:“你很困惑我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世界上可不是只有你们之中才有聪明人,小看别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第一次开拓计划,在你们不知节制的破坏之下,那个位面只坚持了不到百年……虽然百年的掠夺已经让你们这些协会成员家族捞得盆满钵满,但即使捞得再多,谁又愿意把自己口袋里的好东西分享给别人呢?习惯了强盗这个身份,别说分run好处给他人了,别人口袋里的好东西你们都恨不得全抢过来——”
停顿了下,范娴似笑非笑地道:“可惜啊,财富是可以掠夺的,人心却不能。你们也很清楚你们是多么的让人生厌,像是林赛那样的高阶施法者,你们没少花费心思去揣摩他的xing格喜好,去琢磨如何更加安全地利用他吧?”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协会所拥有的顶端战力,已经出现人才断